整日里溫香軟玉在懷,親都只能等著她入睡之後偷偷親上一親。
加之,她白日里總算不怎麼抗拒他了,開始有些接受他了。
她根本就不清楚,這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鸞兒,我有些難受。」祝吟鸞原本想要裝聾作啞,她閉上眼睛已經在醞釀睡意了。
心裡想著,只要徹底入睡了,沈景湛怎麼樣,應該也就....
不是說不關她的事情了,就會自已好了吧?
即便太醫說了她的胎象安穩不需要吃安胎藥,可頭三月最是要緊,按照先前跟沈景湛行房時候的「激盪」與觸動,祝吟鸞覺得還是太危險了。
主要是他真的太「強大」了,她還記得有幾次甚至能夠清楚看到沈景湛與她共融時,會在她小腹之上顯出的他的「強大」。
他居然能夠到達這個地方,這是個什麼地方?現如今可是孩子生養的地方。
萬一出事,真要是請太醫來,把脈得知了不舒坦的緣由,祝吟鸞覺得她都沒有臉再去面見沈家的親長們了。
眾人現在可是無比寶貝她的身孕,日日都要過問的。
「你....那你怎麼辦?」偏生他都開口了,祝吟鸞又不能在這個關口之上裝瞎裝死,前面兩者都不能夠裝,那就只能夠裝糊塗了。
「我不知道。」向來無所不能的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蹭著她的臉,跟她袒露他的虛弱和痛苦。
祝吟鸞身上所有的睡意都沒有了,她有些許口乾舌燥。
被沈景湛蹭過的地方開始發麻發癢,這個酥酥麻麻的感覺竄到她的心底,她的足趾都忍不住開始蜷了起來,人躲閃得更厲害了。
沈景湛看她整個人窩在懷中,烏髮瓊鼻,還散發著陣陣幽微的香氣,呼吸也漸漸熱了起來。
「那....要不然你....夫君你忍一下。」
他說他一直在忍,還問是不是嚇到她了?
男人的聲音磁沉溫柔,莫名蠱惑著人心,祝吟鸞都覺得難受。
「我們還是不能夠胡來的......」
「我沒有想胡來。」沈景湛道。
祝吟鸞聽著男人說話,咬唇的同時想著,乾脆心下一橫,不如讓沈景湛不要抱著她睡了?
把距離給拉開,他應該就會好了吧?
可她都還沒有說呢。
沈景湛居然先一步鬆開了她的手,把她溫柔放到裡側,他長呼一口氣,忍了一會之後,似乎不得緩解,整個人開始坐了起來。
祝吟鸞看著男人寬肩窄腰的背影,幔帳並沒有完完全全給撩起來,有一層幔帳垂落,他微微側過臉。
內室微弱的燭火映照著男人流暢俊美的側顏,看著人挪不開眼。
即便是不聽聲音,只是看著他的臉,都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
是啊,沈景湛分明是痛苦的,她不能夠幫沈景湛解決他眼前的痛苦,袖手旁觀已經很不應該了,只是...怎麼還能夠欣賞起來了呢?
她真的太少以這樣沉靜旁邊的狀態,看著男人的臉上染就情。欲,看著他受此折磨。
主要是這樣子少見,不僅僅是新鮮,也覺得好看。
是的,他微微喘息的聲音性感好聽,俊美的臉情緒波動著好看。
她的視線沒有辦法從沈景湛的身上收回來。
祝吟鸞覺得實在太不好了。
沈景湛一定是發覺了她的視線,在她強。迫她自已把視線給挪開的時候,他回頭了。
與她挪開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他微微張著薄唇,臉上帶著潮紅看著她。
「吵到鸞兒了嗎?」在這個關頭,他居然還在顧慮她的感受。
祝吟鸞心裡的內疚更甚了。
「沒、沒有。」
他居然這樣難受?
聽姣惠前些時日跟她講故事說,她給梨花院的老鴇送過胭脂,見到老鴇調教那些小生,給他們下藥,很重的藥。
若是抵死不從,就這樣讓對方強撐著,讓他們自爆...
沈景湛這樣下去,會不會也自...自生自滅啊?
男人痛苦的喘息在她的耳畔不停響起,祝吟鸞覺得她也跟著煎熬起來,不僅僅是因為內疚,還因為沈景湛的聲音對她而言也有些許微妙。
自然了,便也就牽扯到...她的難受。
「你....」
祝吟鸞又想起得知她懷孕之後,藉著送禮的名義,想要給沈景湛身邊塞人的叔叔嬸孃們。
說沈景湛這麼一個身份尊貴的沈家世子,中書大人,身邊可不能夠缺人伺候,家裡有些許什麼好的,想要給沈景湛送來伺候,被沈景湛一句話就給懟了回去。
說什麼叔叔嬸嬸若是不覺得委屈自家挑的人只管送過來,軍中又到充。妓的時候了,既然家中人體恤,願意幫著他分散注意力,他自然是不能夠辜負。
當時,家中的人可都不敢說話了。
祝吟鸞還記得當時噤若寒蟬的場面,沈蔻玉都不敢貿貿然插話,是沈老夫人看了祝吟鸞一眼。
她不得不跳出來給叔叔嬸嬸們轉移話茬,說當日挑選的果子好吃,讓大家多吃點,圓了圓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