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站在兩人中間，一時有些為難。她看了看陸臨，又看了看韓鎮野，正要開口，一個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
「看來兩位都很想和沈助理跳舞。」沈寂走了過來，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幕，「但今晚的開場舞，按規定需要我這個東道主來跳。」
陸臨和韓鎮野同時轉頭看向他，眼神中都帶著警惕。
沈寂卻像沒看見一樣，繼續淡淡道：「而且看這情況，你們誰也不願意讓對方和沈助理跳這支舞吧？」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陸臨和韓鎮野對視一眼，空氣中幾乎要迸出火。
「既然如此，」沈寂唇角微勾，向沈煙伸出手，「不如把沈助理借給我。我正好需要一位舞伴來開場，而你們...應該都更能接受這個結果，而不是看到對方得逞。」
這句話巧妙地將兩人的對立心理利用了起來。
確實，比起看到沈煙和對方跳舞，他們寧願看到她和沈寂跳——至少沈寂目前看來對沈煙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陸臨皺了皺眉，想說什麼，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阻止。
沈寂是老闆，邀請員工跳開場舞合情合理。而且，總比讓沈煙和韓鎮野跳舞，發展出什麼感情要好。
韓鎮野也猶豫了。他看看沈寂，又看看陸臨，最終不情不願地讓開了。
沈煙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那是一隻骨節分明、乾淨修長的手。
她抬起頭，對上沈寂深邃的眼眸。
「沈總邀請，是我的榮幸。」她微微一笑，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他掌心。
沈寂握住她的手，帶著她走向舞池中央。兩人穿著完美匹配的禮服，在燈光下就像一對真正的璧人。
悠揚的華爾茲響起，沈寂輕輕攬住沈煙的腰，帶著她翩翩起舞。他的動作優雅從容，舞步精準，顯然受過專業訓練。
「沈總的舞跳得很好。」沈煙輕聲說。
「你也是。」沈寂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這條裙子，很適合你。」
沈煙心中一顫，抬眼看他：「謝謝。聽說...是沈總親自選的？」
沈寂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說：「碰巧看到，覺得應該適合你。」
兩人在舞池中旋轉，星空禮服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有羨慕，有嫉妒，也有探究。
葉曉綿站在人群外，看著舞池中那對般配的身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但很快，她就擦乾眼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從手包裡摸出一個小瓶子，緊緊握在手心。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今晚，她一定要得到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