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又一次激烈的交鋒後，謝斂找到了一個空隙，冷聲說道：「沈煙懷孕了。再打下去，她分娩時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陸野的動作猛地一頓，眼中的瘋狂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踉蹌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搖頭：「你...你碰了她？「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臟。
這個認知讓陸野徹底瘋狂。他的攻擊變得更加凌厲，每一招都直取謝斂的要害，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你怎麼敢碰她！「他的聲音嘶啞，眼中湧出血淚。
謝斂一邊抵擋，一邊冷聲反問：「你想讓沈煙死嗎？「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陸野的攻勢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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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陸野稍有遲疑，謝斂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將情感剝離嗎？因為我發現沈煙既不是npc也不是玩家，而是這個世界的變數。作為主神，我有責任毀滅這個變數。「
陸野的攻勢慢了下來，但眼中的血色未褪。他的拳頭依然緊握，但力量明顯減弱了。
「所以我去掉了關於她的記憶和感情，將這些剝離成了你，這樣才能防止我傷害她。「謝斂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但沒想到會再次遇到她，衝擊了程式，導致記憶和感情恢復。「
陸野徹底停了下來。他的記憶中並沒有這一段。
什麼叫既不是npc也不是玩家？
「為了讓你能毫無保留地愛她，「謝斂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在你的記憶裡刪除了這一段。「
控制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對視著，一個眼中是震驚和痛苦，一個眼中是複雜和決然。
「所以呢，她是什麼人？她會怎麼樣？」過了許久，陸野才啞聲問道。
謝斂看著陸野，抿了抿唇，「我只能感知到，在她身上有一股能量波動，很像……」
謝斂的眼神複雜，頓了頓才繼續艱難地說道，「很像我。也就是說我們這個世界，很可能是沈煙去過的萬千世界之一。」
「也就是說。」陸野看著對方，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也就是說，她隨時可能離開？我們對她來說只是npc?甚至是任務目標？」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謝斂抿了抿唇，並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沉默和痛苦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就是這麼推測和認為的。
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麼放棄尋找沈煙，而是將陸野從自己的身體裡剝離出來。
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沈煙，不讓作為主神的自己傷害對方，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難以接受這一切。
作為主神，怎麼能允許別人這麼對待自己呢？
「有沒有辦法，讓她永遠留下來？」陸野直視著謝斂，眼中都是瘋狂。
謝斂聞言，猛地看向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