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真聰明,「蘇嶼總是這樣誇獎她,語氣中帶著寵溺。
沈煙聽到誇獎就會開心地搖搖尾巴,頭上的貓耳朵也會愉快地抖動。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半人半喪屍的狀態,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簡單的生活。
午後,蘇嶼會教沈煙讀書寫字。雖然沈煙說話仍然困難,但她對文字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蘇嶼找來一些兒童讀物,耐心地教她認字。
沈煙學得很認真,雖然進步緩慢,但每次學會一個新字都會興奮地拉著蘇嶼的手,讓他看自己寫的字。
「寫得很好,「蘇嶼總是這樣鼓勵她,然後輕輕擦去她臉上的墨跡。
傍晚時分,兩人會坐在小屋前的臺階上看日落。
蘇嶼會給沈煙講一些簡單的故事,而沈煙則會靠在他肩膀上,安靜地聽著。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為這個寧靜的時刻增添了幾分溫馨。
隨著人類世界的崩潰,喪屍的數量也在逐漸減少。
沒有新的感染源,喪屍們開始自然消亡。蘇嶼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結果,但他並不在意。只要能陪在沈煙身邊,看著她快樂地生活,這就足夠了。
有一天,沈煙突然拉著蘇嶼的手,指向遠處的一座山。「想去,「她艱難地說道,這是她學會說的第一個完整的詞。
蘇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點點頭,第二天就帶著沈煙開始了登山之旅。沈煙雖然變成了喪屍,但體力卻出奇的好。
她像只靈巧的小貓一樣在山間跳躍,時不時回頭等著蘇嶼。
爬到山頂時,沈煙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整片大地盡收眼底,遠處的城市已經變成了廢墟,但自然景觀卻依然美麗。她興奮地指著各種景物,發出開心的聲音。
蘇嶼看著她的側臉,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也許,這就是他一直尋找的平靜。
晚上,兩人在山頂搭起帳篷。沈煙第一次看到滿天繁星,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好奇。
「家,「沈煙突然說道,然後指了指蘇嶼,又指了指自己。
蘇嶼的心猛地一跳。
他明白沈煙的意思——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這個簡單的認知讓他的眼眶有些發熱。
在漫長的遊戲生涯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歸屬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類世界幾乎完全消失了。
但蘇嶼和沈煙的生活卻越來越充實。他們在山林裡開闢了一小片菜園,養了幾隻雞,過上了自給自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