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一看，衛無翳正站在門外，手中捧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木桶。藥香撲鼻而來，讓人心神一振。
「藥湯準備好了。「衛無翳微微一笑，「我特意加了凝神草和冰心蓮，對你的元嬰有益。「
沈煙連忙讓開身子：「有勞前輩了。「
衛無翳將木桶放在房中，卻沒有立即離開。
他猶豫片刻，輕聲道：「若你不介意...我可以為你護法。藥浴時最忌打擾，有我在旁照看，會更安全些。「
沈煙正要回答，又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這麼晚了，衛少主在女弟子房中，怕是不太合適吧？「
姬重明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他的目光在冒著熱氣的藥桶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衛無翳面色不變：「我只是為沈師妹送藥湯而已。「
「送藥需要待這麼久？「姬重明走進房中，十分自然地在桌旁坐下，「還是說...藥王谷有什麼特殊的藥浴規矩，需要男子在旁'護法'？「
這話說得曖昧，讓沈煙耳根一熱。衛無翳的眉頭微微蹙起：「姬道友說笑了。既然你來了，那就有勞你為沈師妹護法吧。「
他說著，對沈煙點點頭：「藥湯要趁熱泡，記得運功吸收藥力。明日我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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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衛無翳離去，姬重明走到藥桶旁，伸手試了試水溫：「藥王谷的少主親自配藥，你還真是好福氣。「
沈煙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低聲道：「師叔若是無事...「
「怎麼？要趕我走？「姬重明挑眉，「方才衛無翳要留下護法，你就願意。到我這就趕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煙耳根更熱了。
姬重明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探入藥湯中，指尖沾了些許藥液：「凝神草，冰心蓮，還有...龍涎香？衛無翳倒是捨得下本錢。「
他的手指在藥湯中輕輕攪動，這個動作莫名帶著幾分曖昧。沈煙別開視線，不敢多看。
「罷了。「姬重明突然收回手，「你好好泡藥浴，我在外間為你護法。「
說著，他真的走到外間，在桌前坐下，自顧自地斟了杯茶。沈煙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愣著做什麼？「姬重明頭也不回地說道，「難道要師叔親自幫你更衣？「
沈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到屏風後。
她猶豫片刻，還是褪去衣衫，踏入藥桶中。溫熱的藥湯包裹全身，舒服得讓她輕輕嘆了口氣。
外間，姬重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聽著屏風後傳來的水聲，他的眼神暗了暗，最終只是輕嘆一聲，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這一夜，姬重明真的就在外間坐了一夜。
期間謝清止曾來找過沈煙，卻被姬重明三言兩語打發走了。
衛無翳也來過一次，見姬重明仍在，便默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