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讓她在意的，是玄霄反常的表現。「師尊...「她在換氣的間隙輕喚，聲音因為情動而微微發顫，「你怎麼了？「
玄霄的動作頓了頓，銀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他低頭看著身下面色潮紅的沈煙，突然輕嘆一聲，動作變得溫柔起來。
「無事。「他輕聲道，指尖撫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只是有些人，需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卻讓沈煙心頭一緊。
她突然明白，師尊今日的反常，全是因為謝清止的出現。
玄霄似乎看出她的心思，銀眸微眯：「心疼了？「
沈煙搖頭，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弟子只是...沒想到師尊會在意這些。「
玄霄沉默片刻，突然低頭，在她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個動作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卻也在那裡留下了一個鮮明的印記。
「你是我的。「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低沉而沙啞，「我的弟子，我的...道侶。「
這個稱呼讓沈煙心頭一顫。
在修真界，「道侶「二字分量極重，意味著修行路上的伴侶，是比夫妻更加親密的關係。玄霄向來冷靜自持，從未如此明確地定義過他們之間的關係。
碎星劍似乎感應到主人的心緒波動，發出清脆的劍鳴。
玄霄看了一眼，突然握住沈煙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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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他沉聲道，靈力再次湧入她體內，「今日，助你突破金丹後期。「
沈煙閉上眼，任由師尊的靈力引導著自己。
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比往日更加精純，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經脈中奔湧。
碎星劍的光芒驟然暴漲，銀白色的劍氣如同實質般在兩人周身流轉。
沈煙只覺得全身經脈都被一股浩瀚的力量充滿，每一寸血肉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她的丹田處如同有一團烈火在燃燒，那枚已經修煉至大圓滿的金丹此刻正在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
「唔...啊！「
沈煙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
金丹破碎的痛苦遠超她的想像，彷彿有千萬把利刃在體內攪動，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絞成碎片。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玄霄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數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忍一忍。「玄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比往日多了幾分罕見的溫柔。
他銀髮垂落，與她的青絲糾纏在一起，修長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環在懷中，源源不斷的靈力如涓涓細流般注入她體內。「金丹化嬰本就是脫胎換骨的過程，熬過去就好了。「
沈煙疼得眼前發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鬆開。
她能感覺到玄霄的靈力在自己體內遊走，如同一雙溫柔的手，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些暴走的能量。
但這絲毫不能減輕她的痛苦，金丹破碎帶來的衝擊讓她的神識都開始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