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無翳猶豫片刻，突然輕聲道：「可以...抱一下你嗎？「這句話問得小心翼翼。
他的眼中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渴望，有剋制，還有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沈煙一怔，對上他懇切的目光，終是點了點頭。
衛無翳小心翼翼地環住她，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他的懷抱溫暖而乾淨，帶著藥草特有的清香，與姬重明的熾熱、玄霄的清冷截然不同。
沈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得很快，卻刻意保持著剋制的距離，生怕唐突了她。
「我會幫你的。「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的痛楚，「姬重明能做的...我也可以。「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字字清晰。
沈煙心頭一顫。
她當然明白衛無翳話中的深意，也清楚他看出了自己對姬重明的特殊感情。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泛起一絲愧疚，卻又無可奈何。她
能感覺到衛無翳的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情緒。
衛無翳鬆開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脆弱，彷彿隨時都會破碎：「去吧，玄霄真人在等你。「
沈煙點點頭，轉身走向玄霄洞府的方向。她能感覺到身後兩道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一道熾熱如火，來自站在遠處的姬重明；
一道溫柔似水，來自目送她離去的衛無翳。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如同她修行路上無法迴避的兩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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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的洞府前，石門已然開啟。
沈煙深吸一口氣，邁步而入。洞府內，玄霄正在案几前閉目調息。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睜眼，目光如電般掃過沈煙全身，最後定格在她頸間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跡上。
空氣瞬間凝固。
「師尊...「沈煙輕聲喚道，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頸側劇烈跳動，那些紅痕也因此變得更加顯眼。
玄霄起身，銀髮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緩步走到沈煙面前，指尖輕輕撫上那些紅痕，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他的手指冰涼如玉，卻讓沈煙被觸碰的肌膚微微發燙。
「疼嗎？「他低聲問道，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沈煙搖頭：「不疼。「
玄霄沉默良久，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如蝶翼的吻：「開始修煉吧。「
這個反應出乎沈煙的預料。她本以為師尊會動怒，至少也會表現出不悅。
可眼前這個男人，依舊冷靜自持，彷彿那些痕跡不存在一般。
唯有那雙如淵般深邃的眼眸，暗流湧動，洩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碎星劍感應到主人的疑惑，發出微弱的嗡鳴。
玄霄看了一眼，淡淡道：「劍訣第一式，需要靈力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