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山間小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玄霄的步伐比往日慢了些，似乎在刻意配合沈煙的速度。
山風拂過，帶來他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著松木的氣息。
「秘境中可有受傷？「玄霄突然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比往日柔和了幾分。
沈煙微微一怔，沒想到師尊會主動詢問：「多謝師尊關心，弟子無礙。「
玄霄腳步微頓，側頭看了她一眼：「我看到了你頸間的痕跡。「
這句話讓沈煙耳根一熱。她
下意識地抬手攏了攏衣領，卻見玄霄已經繼續向前走去，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她的錯覺。
回到玄霄的洞府，熟悉的寒玉氣息撲面而來。
洞府內的陳設一如既往地簡潔，唯有那方寒玉榻散發著幽幽冷光。
「坐。「玄霄指了指玉榻，自己則在案几前坐下。
沈煙依言坐下，碎星劍橫放在膝上，銀白的劍身與寒玉交相輝映。
她能感覺到玄霄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幾分她讀不懂的情緒。
「太上長老應該告訴你了。「玄霄緩緩開口，「碎星劍擇主，意味著你有飛昇之資。「
沈煙輕輕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身上的紋路。
「既然拿到了碎星，就該好好修煉。「玄霄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會助你。「
沈煙抬頭，對上師尊那雙如淵般深邃的眼眸。
沒了系統的干擾，她終於能看清那雙眼中的複雜情緒——關切、自責、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弟子明白。「她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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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起身，走到她面前。
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既然如今你只能雙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便留在這裡閉關，直到突破元嬰。「
這個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煙能聞到師尊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看到他銀白睫毛下掩藏的複雜情緒。
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熾熱。
「師尊...「她輕喚一聲，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玄霄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頸側，在那道已經淡去的紅痕上輕輕摩挲：「藥王谷的人來過了。「
沈煙微微一怔：「衛前輩？「
「嗯。「玄霄點頭，「他說能幫你徹底治癒丹田，但需要你達到元神境界。「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脈搏處，「所以這段時間，你必須專心修煉。「
沈煙能感覺到師尊的指尖傳來的溫度，比往日要熱得多。
那雙總是冰冷的手，此刻竟帶著幾分灼人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