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影漸漸西斜,洞府內的光線越來越暗。幽冥的黑霧在門口緩緩流動,時不時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低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好戲開場,而這齣戲的主角,正在玉榻上安靜地調息,準備著明日的「治療「。
紫霄峰頂,玄霄真人立於窗前,望著沈煙洞府的方向,白髮在夕陽下染上一層金邊。他手中握著一枚玉簡,上面記錄著方才探查的結果——沈煙的修為確實突飛猛進,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她體內殘留的那一絲...不屬於她的靈力波動。
「有意思...「玄霄低聲自語,眸中閃過一絲銳光。明日,他定要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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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紫霄峰頂雲霧繚繞。
沈煙踏著晨露來到玄霄真人的洞府前,素白的衣裙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抬手輕叩石門。
石門無聲開啟,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玄霄真人端坐在神玉榻上,白髮如雪垂落,面容如冰雕般冷峻。見沈煙進來,他抬眸看了一眼,那雙千年寒潭般的眸子深不見底。
「師尊。「沈煙恭敬行禮,聲音輕柔,「弟子前來...治療。「
玄霄微微頷首,示意她上前。
沈煙緩步走到神玉榻邊,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遲疑。她低垂著頭,長睫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恰到好處地掩去了眼中的算計。
「運轉功法。「玄霄聲音依舊冷硬,卻比昨日少了幾分疏離。
沈煙依言盤膝而坐,開始運轉《青雲訣》。她能感覺到玄霄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如刀般銳利,似要剖開她每一寸偽裝。
突然,一隻微涼的手搭上她的手腕。玄霄的靈力如涓涓細流,探入她體內。那靈力在她經脈中游走,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比昨日的治療更加細緻。
「嗯...「沈煙輕哼一聲,這聲輕呼在寂靜的洞府內格外清晰。
她適時地紅了臉頰,長睫輕顫,一副羞怯模樣。
玄霄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探查。
他的靈力在沈煙丹田處停留許久,似乎在研究那些仍在癒合的裂痕。良久,他收回手,聲音低沉:「傷勢好轉,但仍有隱患。「
沈煙適時地露出擔憂之色:「那...該如何是好?「她聲音輕顫,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無助。
玄霄沉默片刻,突然道:「昨日之法,還需繼續。「這話說得極為剋制,卻讓沈煙心頭一跳。她沒想到玄霄會如此直接地提出。
「師尊是說...「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不可聞。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將那份羞怯表現得淋漓盡致。
玄霄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這個動作比昨日自然了許多,卻依舊帶著幾分生硬。他俯身靠近,白髮垂落,掃過沈煙的臉頰,帶來一陣微涼的癢意。
「閉眼。「他命令道,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