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無翳比她更窘迫。
明明是自己趁人睡著偷偷觸碰,現在反倒像是她被佔了便宜。
他強自鎮定道:「無礙。「指尖卻不受控制地回憶著方才的觸感。
取針的過程比先前艱難百倍。
衛無翳的指尖微微發抖,每次觸及她的肌膚都像被燙到一般。
更糟的是,他覆眼的綢帶根本不是凡物——這是用千年冰蠶絲織就的靈器,雖不能如常眼視物,卻能勉強看到一些,如果捱得近一些,那便和常眼差不多了。
當最後一根銀針取下時,沈煙似乎終於完全清醒。
她大概想著衛無翳看不見,竟直接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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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水四濺中,衛無翳的呼吸驟然停滯。
透過綢帶,他看見一片瑩白如雪的肌膚,看見水珠順著曼妙曲線滾落,看見...
他猛地別過臉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某………(分割線)…處……………不受控制地發硬發燙,…………瞬間變得緊繃難受。
更要命的是,沈煙竟優雅地抬起一條腿跨出浴桶,耳邊是出水的嘩啦聲,那個角度讓他將更多旖旎風光盡收眼底。
「衛前輩?「沈煙疑惑地喚道,完全不知自己此刻在對方「眼「中是何等景象,「我的衣服...「
衛無翳倉皇轉身,差點被自己的衣襬絆倒。
他手忙腳亂地從屏風上取下早已備好的乾淨衣衫,遞過去時指尖都在發抖:「在...在這裡。「
沈煙接過衣物時,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掌心。
衛無翳如觸電般縮回手,卻聽見她輕笑一聲:「前輩的手好燙。「
這句話讓他渾身血液都往下腹湧去。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才勉強維持住理智。
綢帶下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看「著她穿衣的動作——那纖細的手指繫著衣帶,偶爾露出的一截腰肢,然後沈煙背對著衛無翳彎下腰,那驚人的美景讓衛無翳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我去煎藥!「衛無翳突然出聲,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撞翻了矮凳,踢倒了藥簍,卻在門口被沈煙叫住。
「前輩。「她的聲音帶著狡黠的笑意,「你的綢帶...歪了。「
衛無翳手忙腳亂地去整理綢帶,卻不慎將它扯落在地。
失去靈器的遮蔽,他眼前頓時一片黑暗。但更黑暗的是他的心情——沈煙此刻一定看見了他通紅的臉和...
「我幫您系吧。「一雙柔軟的手突然接過綢帶,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
衛無翳渾身僵直,感受到她的指尖穿過他的髮絲,偶爾擦過耳廓的觸感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當綢帶重新系好時,他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內室。
直到跑進藥房,他才敢大口喘息,低頭看著自己明顯………………起的………………,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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