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裡，蘇小小坐在角落的位置，手指緊緊攥著裙襬。
她看著沈煙優雅地推門而入，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沈煙在她對面坐下，將包放在一旁，神色平靜：「等很久了？「
蘇小小咬了咬唇，聲音有些發抖：「你找我...有什麼事？「
沈煙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熱拿鐵和一杯焦瑪奇朵。
等咖啡上來後，她才緩緩開口：「帖子是你發的？「
蘇小小的臉色瞬間煞白，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煙輕輕攪動著咖啡，語氣平靜：「蘇小小，在我面前，沒必要裝傻。「
蘇小小眼眶發紅，終於抬起頭：「是又怎麼樣？我說的都是事實！「
「事實？「沈煙輕笑一聲，「那你知不知道，因為這篇帖子，陸謹年差點讓你退學？「
蘇小小猛地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他不能這麼做...「
「他當然能。陸氏每年給學校捐了多少科研經費？校董事會里有三位都是陸家的人。這個世界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沈煙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視她，「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現在可能已經收到開除通知了。「
蘇小小低下頭，眼淚砸在桌面上：「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沈煙看著她，語氣緩和下來：「我知道你喜歡他。「
蘇小小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但你想過沒有，即便你和陸謹年在一起了，又能怎麼樣？「沈煙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比如說我，即便他喜歡我，不也還沒說要娶我？「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將蘇小小澆得透心涼。她怔怔地望著沈煙，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優秀才是真的。「沈煙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推過去，「這是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在top10的公司工作，如果你願意，上了大學後可以聯絡她參加實習。「
蘇小小接過名片，手指微微發抖。
「好好準備高考吧。「沈煙站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別辜負了自己。「
蘇小小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當沈煙轉身準備離開時，她才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謝謝。「
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對不起。「
沈煙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推開玻璃門走入暮色之中。風鈴再次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像是為這場對話畫上了休止符。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也被夜色吞沒。蘇小小摩挲著手中的名片，突然覺得一直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似乎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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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陸氏集團大樓的燈光依舊明亮。
沈煙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拉了進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陸謹年抵在了門上。
「聽說...「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你在抱怨我不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