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他想起那天，沈煙在他耳邊留下的溫度。他當然不會傻到幫沈煙和季臨淵解除誤會。
他巴不得季臨淵放棄沈煙，這樣他就少了一位競爭者。
畢竟沈煙對季臨淵的在意，讓他不得不忌憚。
「你會來找我的。「他對著虛空輕聲道，彷彿在說一個既定的事實。
季臨淵太天真了。以為感情是純粹的東西。
他輕抿一口酒。
而現實是——
沈煙為了季臨淵的前程，甘願踏入秦家的泥潭。
至於陸謹年自己？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煙這樣的女人，永遠不會被任何人真正掌控。
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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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裡，沈煙正站在一幅抽象畫前。
「喜歡這幅畫？「
熟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沈煙沒有回頭，但唇角微微揚起。
「陸總也懂藝術？「沈煙對陸謹年的到來並不意外，系統早就提醒她對方最近在監視自己，而今天就是沈煙特地給對方見面的機會。
陸謹年站到她身側，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我更懂...「他壓低聲音，「怎麼幫人達成心願。比如，秦照用撤資威脅你的事，我可以解決。「
沈煙終於轉頭看他。四目相對的瞬間，陸謹年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動搖。
很好。
他要的就是這個。
「條件呢？「她仰頭看他，故意讓氣息掃過他的喉結。
陸謹年伸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聲音低得近乎蠱惑——
「離開秦家，來我身邊。」
夜風拂過，沈煙的長髮被吹得紛飛，遮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她沉默片刻，忽然輕笑出聲：「陸總，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得，女人是可以隨意交換的籌碼？」
陸謹年眸色一暗，手指微微收緊：「我不是秦照。」
「可你和他們沒什麼不同。」她後退一步，眼底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疲憊和失望，「你們都想掌控我，都想用季臨淵來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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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年盯著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
「沈煙。」他嗓音沙啞，「如果我只是想威脅你，根本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沈煙抬眸看他。
「但我沒有。」他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認真，「因為我比他們更在乎你。」
沈煙睫毛輕顫，似是被他這句話觸動。
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需要時間考慮。」
陸謹年沒有逼她，只是緩緩鬆開手，指尖最後在她腕間輕輕一劃，像是一種無聲的佔有。
「我等你。」他低聲道，隨即轉身離開。
夜風捲起他的衣角，背影挺拔而冷峻。
沈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眼底的脆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系統在她腦海中彈出提示：【陸謹年好感度+5，當前85！宿主，他上鉤了！】
沈煙輕輕摩挲著被陸謹年觸碰過的手腕，唇角微勾：「還不夠。」
——秦驍的好感度已經99，秦照已經不知不覺中到了91，而陸謹年才85。
她轉身望向別墅內明亮的燈光，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他們都想爭……」她輕聲道，「那就讓他們爭得更激烈些。」
沈煙太清楚這些男人的心思了——他們骨子裡都流淌著征服的血液，越是難以得到的獵物，越能激起他們最原始的佔有慾。
沈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若是她一開始就輕易選擇了其中一人，恐怕很快就會淪為他們的掌中玩物。秦照的強勢，秦驍的偏執，陸謹年的控制慾——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