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燈映在玻璃上，模糊了她的倒影。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她回頭看去，季臨淵推門而入，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臉頰泛著微醺的紅暈。他顯然喝了不少酒，腳步比平時沉重，但見到沈煙時，他的眼睛還是亮了起來。
「還沒睡？」他嗓音微啞，帶著醉意，卻仍溫柔。
沈煙走過去，接過他的外套，聞到淡淡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慣有的清冽氣息。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季臨淵似乎累極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走到沙發旁坐下，仰頭閉目片刻，才又睜開眼看向她。
「今天和德豐的會議……很順利。」他唇角微揚，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的滿足，「他們答應追加投資，只要下週簽完合同，公司就能進入下一階段。」
沈煙看著他，心裡微微一刺。她知道，這份「順利」很快就會因為秦照的干預而化為泡影。但她沒有說破，只是輕輕點頭：「恭喜。」
季臨淵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自己。他的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沈煙……」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低沉而溫柔，「我今天一直在想……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根本撐不到現在。」
沈煙垂眸看著他，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盛滿了醉意和深情。
「你喝多了。」她輕聲說。
季臨淵卻搖了搖頭，固執地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頸側。
「我沒醉到說胡話的地步。」他低笑了一聲，聲音悶悶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對我很重要。」
沈煙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髮絲，柔軟的黑髮纏繞在她的指尖。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問：「有多重要？」
季臨淵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重要到……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的眼神太過認真，沈煙幾乎要被他眼裡的溫度灼傷。她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心裡卻忍不住問系統：
「季臨淵的好感度有變化嗎？」
系統很快回答：【沒有，還是90。】
沈煙的手指微微收緊。
——果然，即使是這樣直白的告白，他的好感度仍舊沒有突破。
季臨淵似乎察覺到她的走神，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怎麼了？」
沈煙回過神，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喝醉的樣子……挺可愛的。」
季臨淵低笑，帶著醉意的嗓音有些沙啞：「那你要不要……趁我喝醉，多佔點便宜？」
他半開玩笑地說著，手指卻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眼神溫柔而專注。
沈煙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些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