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煙滾燙的指尖觸到他劇烈滾動的喉結時,謝硯舟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崩斷。
他猛地將人壓進草褥,熾熱的唇舌沿著她修長的頸線而下,在精緻的鎖骨上流連。
沈煙發出一聲似痛似愉的輕哼,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勁瘦的腰身,纖細的腳踝在他背後交叉相扣。
「你知道我是誰嗎?「謝硯舟突然撐起身,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滴落,在沈煙雪白的肌膚上濺開細小的水。
沈煙迷濛的水眸中閃過一絲清明,紅唇微啟:「硯舟...「這聲輕喚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尾音微微上揚,像把小鉤子狠狠扯動謝硯舟的心絃。
她故意將這個名字念得又輕又軟,舌尖抵著上顎發出氣音,帶著某種隱秘的誘惑。
衣衫不知何時已經散落一地,凌亂地堆在床腳。
謝硯舟喘著粗氣,眼睛微紅的看著身下的沈煙。
沈煙卻主動抓住他的手,引導他撫上自己滾燙的肌膚,指尖在他掌心曖昧地畫著圈。
當兩人終於緊密相貼時,沈煙在情動的巔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
她借著這絲痛楚保持最後一絲清明,將藏在舌下的【好孕丸】悄然嚥下。
藥丸滑過喉管的瞬間,她感受到體內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
「你...「謝硯舟察覺到她異常清明的眼神,剛要開口,就被沈煙猛地仰頭吻住。
她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身,指甲深深陷入他繃緊的背肌,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艷麗的紅痕。
簡陋的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謝硯舟的汗水滴落在沈煙瓷白的肌膚上,順著精緻的鎖骨滑入幽深的溝壑。
沈煙的長髮早已散開,烏黑的髮絲在草褥上鋪展,襯得她潮紅的臉頰更加艷冶。
她的指尖劃過謝硯舟緊繃的背肌,在他流暢的肌肉線條上游走,如同在彈奏某種隱秘的樂章。
每一次觸碰都引得他肌肉震顫,呼吸更加紊亂。
「看著我...「謝硯舟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強迫她與自己十指相扣。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我要你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在愛你。「
月光西斜時,謝硯舟終於精疲力竭地倒在她身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沈煙輕輕撫摸著他汗溼的髮絲,指尖描摹著他俊挺的輪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謝硯舟的手臂仍牢牢圈著她的腰肢,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沈煙輕輕掰開他的手指,指尖撫過他眉骨上那顆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