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補充道:「...的時候,你不許在旁邊瞪人。「
賀徵年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好。「他答應得乾脆,卻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但他要是敢動手動腳...「
「賀徵年!「沈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立刻閉嘴,那副委屈的樣子活像只被主人訓斥的大狗。
沈煙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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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徵年的房門輕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欞間漏進的幾縷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煙站在窗邊,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賀徵年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他伸手想碰她,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在剋制著什麼。
「煙煙...「他低啞地喚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
沈煙抬眸看他,月光下男人的輪廓格外深邃。她故意不說話,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點燃了導火索,賀徵年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唔...「
沈煙還未來得及出聲,唇就被狠狠堵住。賀徵年的吻來勢洶洶,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他粗糙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沈煙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賀徵年卻紋絲不動,反而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賀...賀徵年...「沈煙在換氣的間隙艱難地喚道,聲音已經染上了幾分顫抖。
賀徵年這才稍稍鬆開她,但手臂依然牢牢圈著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叫我什麼?「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
沈煙知道他在不滿什麼,故意偏過頭:「賀連長...「
話未說完,就被男人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放在了床上。賀徵年俯身壓下來,軍裝上的金屬扣硌得她生疼。
「疼...「沈煙輕呼一聲。
賀徵年立刻撐起身子,手忙腳亂地解著軍裝釦子。平日裡靈活的手指此刻卻笨拙得很,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沈煙看著他這副著急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什麼?「賀徵年有些惱,乾脆一把扯開了軍裝,釦子崩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光下,男人精壯的上身一覽無餘。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明,幾道猙獰的傷疤更添幾分野性。沈煙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手指輕輕撫上他胸前的一道傷疤。「怎麼弄的?「她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