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還未來得及驚訝,就被賀徵年打橫抱起。
她輕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男人臂膀上的肌肉繃得極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
「這裡...「她的疑問被堵在唇間。
賀徵年低頭吻下來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在她瑟縮的瞬間化作春風細雨。
唇齒交纏間嚐到淡淡的血腥味,是方才她咬破的唇角。
茅屋內積著經年的乾草,賀徵年用軍裝外套鋪了個簡陋的窩。
月光從茅草縫隙漏進來,在沈煙裸露的肩頭投下細碎的光斑。她羞得不敢睜眼,睫毛在臉上投下顫動的陰影。
「看著我。「賀徵年啞聲命令,指尖撫過她鎖骨上昨夜留下的淤痕。
沈煙睜眼的瞬間,正對上他眼中翻湧的慾念——那裡面燒著的何止是藥效,分明是男人壓抑多年的……。
落葉的沙響忽然密集起來。
有夜行的松鼠竄過屋頂,驚落幾縷茅草。
沈煙下意識往賀徵年懷裡縮,卻被他趁機扣住手腕按在草堆上。
粗礪的草莖磨得她後背發癢,卻比不上胸前遊走的那隻手掌帶來的戰慄。
當賀徵年的唇貼上她心口那顆硃砂痣時,沈煙突然想起系統給的「好孕丸「。藥就藏在她貼身的小荷包裡,此刻正硌在腰側。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僵——卻被他誤解成了抗拒。
「疼?「賀徵年立即鬆了力道,染著情慾的嗓音裡混進慌張。汗珠從他額頭滾落,砸在沈煙頸窩,燙得她心尖發顫。
沈煙搖搖頭,主動勾住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讓寬鬆的衣襟徹底散開,月光毫無保留地吻上她雪白的肌膚。賀徵年喉間溢位一聲低吼,終於徹底放縱了理智。
遠處傳來夜梟的啼叫,與草屋內漸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沈煙在情潮翻湧的間隙,恍惚看見月光在茅草屋頂編織出一張銀色的網,而她和賀徵年就像被困在其中的兩隻螢火蟲。
當賀徵年咬著她耳垂含糊地喊「煙煙「時,沈煙突然哭了。
她眼圈發紅,似乎是想把在賀家受的委屈都哭出來,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疼到心裡。
淚水混著汗水被賀徵年一一吻去,他捧著她的臉的樣子,虔誠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後半夜落了一場急雨。
雨滴敲打茅草的聲響蓋住了某些曖昧的動靜。
沈煙蜷在賀徵年懷裡,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的傷疤上畫圈。
「還去衛生所嗎?「她突然小聲問,想起河邊明顯對賀徵年不懷好意的女主。
賀徵年低笑著咬她耳朵:「有嫂子在,去什麼衛生所。「說話時手掌還流連在她腰間,暗示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