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腳踝在粗布褲腳下若隱若現,沾著河邊的泥水,顯得格外白皙。【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101??????.??????】
「慢、慢點...「沈煙氣喘吁吁地小聲抗議,等蘇棠看不見的時候,她的手腕已經被賀徵年握住了。
她能感覺到男人掌心的溫度高得嚇人,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炭。
賀徵年聞言稍稍放慢了腳步,卻依然緊緊扣著她的手腕不放。
他回頭瞥了眼沈煙泛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的唇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蘇棠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指甲不知不覺掐進了掌心。
「真是奇怪...「蘇棠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銳利地審視著那對「叔嫂「。
那個所謂的「大嫂「看起來應該比賀徵年大了些,皮膚白得不像常年幹農活的人。
更可疑的是,她剛才分明看到沈煙一個踉蹌時,賀徵年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姿勢太過親密,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哪像是普通叔嫂該有的距離?
但轉念一想,蘇棠又釋然了。
上輩子她在首都時,可從來沒聽說過賀徵年身邊有什麼女人,更別說是叫「沈煙「的農村媳婦。
這位鐵血軍人向來以不近女色著稱,連軍區師長做媒都被他婉拒。
「不過是個鄉下女人罷了...「蘇棠輕蔑地撇了撇嘴,低頭整理了下自己雪白的醫生大褂。
這身制服在縣城裡總能贏得尊敬的目光,料子也是上好的的確良,比沈煙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不知強了多少倍。
上輩子的她連高中都沒讀完,大字不識幾個,嫁到首都後沒少受婆婆的白眼和妯娌的嘲笑。
這輩子重生後,她第一時間就想法子和村裡的赤腳醫生學了醫術,還弄到了從醫資格,還特意離開村子去了縣醫院。
「要不是為了賀徵年...「蘇棠望著遠處已經變成兩個小黑點的人影,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她絕不會再回這個窮鄉僻壤,但現在一切都值得——只要能攀上賀徵年這棵大樹。
河邊的風突然大了起來,帶著潮溼的水汽捲過蘇棠的髮髻。她早上了一個小時精心盤起的髮髻此刻鬆散開來,幾縷碎髮黏在汗溼的頸側。
但她顧不上整理,只是無意識地摩挲著白大褂口袋裡的小本子——那上面記滿了關於賀徵年的各種資訊。
「得抓緊時間了...「蘇棠眯起眼睛望向村口方向,那裡已經看不見賀徵年和沈煙的身影。她咬了咬塗著淡粉色口紅的嘴唇,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明天就以巡診的名義去賀家轉轉,順便會會那個「大嫂「。
蘇棠在心裡暗暗盤算著,要如何與賀家的人打交道,如何讓賀徵年注意到自己。
「必須在他回軍營前確定關係...「蘇棠加快腳步往衛生所走去,皮鞋踩在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