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
他和陸沉翻遍了每一寸土地,他們甚至懷疑沈煙是躲進了空間裡。
活要見人,死要......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狠狠掐滅。
他不會放棄。
永遠不會。
傅佑安快步跟上父親的腳步,在轉角處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教室。
陽光依舊明媚,孩子們的笑聲清脆悅耳。
這盛世,如母親所願。
可是創造這個盛世的人,卻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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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還未散盡時,黑色越野車已經停在了崖邊。
傅雲舟的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後視鏡裡,三個孩子在後座蜷縮著熟睡,小希懷裡還抱著那個褪了色的布偶——那是沈煙親手縫製的。
陸沉搖下車窗,帶著鹹味的海風立刻灌了進來。他望著遠處泛著微光的海面,聲音沙啞:「五年零四個月又十八天。「
傅雲舟沒有回應,但油門踏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是他們當年住的地方,他們都記得,沈煙最喜歡的就是這片海。
三個孩子醒來時,潮水正在慢慢退去。
小希光著腳丫跑在沙灘上,貝殼項煉在晨光中閃閃發亮——那是沈煙用那年夏天撿的貝殼串成的。
佑安蹲下來幫妹妹捲起褲腳,忽然發現沙粒在微微顫動。
「爸爸!「小辰突然驚撥出聲。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在遠處的礁石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彎腰撿拾著什麼。
海風吹起她的裙襬,那熟悉的背影讓傅雲舟瞬間僵在原地。
陸沉比他反應更快,幾乎是本能地衝了出去,卻在半路重重摔進潮水裡——當年為了在廢墟中尋找沈煙,他的右腿留下了永遠的傷。
女人聽到動靜轉過身來,陽光灑在她的臉上。
那一刻,時間彷彿突然靜止了。
佑安手中的貝殼項煉突然斷開,潔白的貝殼散落在沙灘上。
海風吹起女人的長髮,露出那張他們日思夜想的臉龐。
「沈煙......……「傅雲舟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淚水慢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