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很長,房間裡只剩下交纏的呼吸和壓抑的嗚咽。而在門外,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若隱若現,最終悄然隱沒在走廊的陰影裡。
陸沉突然將沈煙翻過身來,月光在她脊背上流淌成一道銀色的河。
他指尖沿著她凸起的脊椎一節節往下數,在腰窩處重重按下,沈煙猝不及防地嗚咽出聲,聲音剛溢位唇瓣就被枕頭吞沒。
「這裡...「他俯身舔舐她後頸滲出的細汗,「比上次更敏感了。「犬齒惡意地磨蹭著腺體位置,滿意地感受著身下人觸電般的顫抖。
沈煙攥著羽毛枕的手指節發白,恍惚間聽見嬰兒床傳來布料摩擦聲。
陸沉卻變本加厲地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床頭,金屬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滾燙的胸膛緊貼她冰涼的背脊,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溫在廝磨間交融。當沈煙透過淚霧看見窗簾縫隙間閃過金色光點時,男人突然咬住她肩胛骨:「我說過...不準看別處。「
---------------------------------------------------------------------------------------------------------------------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沈煙正靠在床頭,懷裡抱著小辰輕輕哄著。
陸沉剛剛出門去處理基地的事務,房間裡只剩下她和傅雲舟。
忽然,身後傳來熟悉的冷冽氣息,一雙修長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傅雲舟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畔。
「他昨晚又來找你了?」傅雲舟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沈煙忍不住笑了,側頭看他:「怎麼,吃醋了?」
傅雲舟沒回答,只是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薄唇貼在她頸側輕輕蹭了蹭,像只不滿的大型貓科動物。
「你只顧著陪他。」他悶悶地說道,猩紅的眸子微微眯起,語氣裡帶著罕見的控訴。
沈煙心裡一軟,騰出一隻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故意逗他:「那你想怎麼樣?」
傅雲舟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嗓音低沉:「現在,你是我的。」
說完,不等她反應,他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霸道的佔有慾,卻又溫柔得不可思議,像是在無聲地宣告——她是他的,誰都不能搶。
沈煙被他親得暈乎乎的,直到懷裡的小傢伙不滿地哼唧了一聲,她才紅著臉推開他:「孩子還在呢……」
傅雲舟瞥了一眼她懷裡的兒子,輕哼一聲,但還是乖乖鬆開了她,只是手臂仍然霸道地圈著她的腰,不肯放人。
沈煙忍不住笑出聲,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哄道:「好啦,我最喜歡你,行不行?」
傅雲舟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愉悅,但面上依舊故作冷淡,只是微微勾了勾唇:「嗯,記住你說的話。」
——堂堂喪屍王,吃起醋來,竟然這麼幼稚又可愛。
==================================================================日子如流水般悄然滑過,沈煙的肚子一天天隆起,終於到了臨盆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