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慌忙搖頭,髮絲掃過兩人交疊的手臂。
傅雲舟已經探身過來,軍裝皮帶金屬扣輕響著貼上她後背,帶著薄繭的拇指按上她咬紅的唇瓣。
「別逗她了。「傅雲舟聲音沉得厲害,卻小心控制著力道將人撈回懷裡。沈煙跌坐在兩人之間,突然被陸沉勾住小指。
「待會兒給你做點肉沫粥怎麼樣,再加兩個雞蛋?」陸沉還沒忘記昨天要給沈煙做飯的事情,掃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確認時間,然後輕聲說道。
沈煙只覺得困,並不覺得餓,但是如今看著她吃飯的人又多了一個,所以她不得不按時吃飯。
「好,都聽你的。」沈煙軟軟的說道,顯得十分乖巧。
話音未落就感覺頸側一熱。傅雲舟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肌膚,軍裝袖口下的手臂肌肉明顯繃緊了——這個曾經在喪屍群裡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正用最幼稚的方式宣告主權。
最近,傅雲舟變得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沈煙悄悄勾起嘴角。她記得三個月前的傅雲舟還會冷眼旁觀陸沉靠近她,如今卻連句家常叮囑都要計較。這種變化讓她心尖發軟,又帶著隱秘的歡喜。
後視鏡裡,陸沉挑眉看著傅雲舟孩子氣的舉動,突然伸手將沈煙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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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烈日炙烤著廢棄加油站,扭曲的熱浪讓遠處廢墟像在水中晃動。
林婉攥緊物資袋的繫帶,磨破的軍靴踢開擋路的碎玻璃,走向那輛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
林婉準備給沈煙做飯。
雖然心裡老大不樂意,但是礙於傅雲舟和陸沉,她也只能將氣憋在心裡。
本來林婉還想做些手腳,給沈煙的飯裡吐口水或者多放鹽,但是無奈傅雲舟一直虎視眈眈的在一旁盯著,所以導致林婉只能老老實實地做飯。
車窗半降,她看見沈煙裹著傅雲舟的軍外套,正小口抿著最後半瓶礦泉水。那節露出的手腕白得晃眼,在末世裡顯得格格不入。
「我來做午飯。「林婉故意把罐頭砸在引擎蓋上,金屬碰撞聲驚得沈煙一顫。
林婉的心裡湧起快意,指甲掐進掌心——憑什麼這女人能在末日里被兩個強者護著,連手指都不用弄髒?
「不用。「
陸沉的身影突然從車後陰影處走出,衝鋒衣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他單手拎著剛獵到的野兔,軍刀在指間轉了個冷光,刀尖還滴著血。林婉下意識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