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抱著孩子,走進原本分給陸沉的房間,輕輕關上門。
她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寶寶,發現他已經醒了,正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吧唧著小嘴,顯然是餓了。
幸好沈煙之前的世界照顧過孩子,帶孩子也十分順手,她鎖好門,掀開上衣,開始餵奶。
等孩子吃飽後,沈煙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哄他入睡。
過了一會兒,孩子終於睡著了。沈煙將他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自己則坐在床邊,若有所思。
她想了想,決定出去一趟。於是,她輕輕開啟門,抱著孩子又走了出去。
走了幾步,就看到守夜的陸沉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目光望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月光灑在陸沉的側臉上,勾勒出冷硬的輪廓,彷彿一座沉默的雕像。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神情淡漠,彷彿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
沈煙站在原地,看了陸沉一會兒,似乎是在猶豫。直到陸沉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有事?」
沈煙聞言,這才走了過去。她站在陸沉面前,咬了咬唇,鼓起勇氣說道:「陸先生,今天你救了我,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激,彷彿夜風中的一縷溫柔。
陸沉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依舊冷峻,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不用謝,我只是順手。」
沈煙微微低頭,聲音輕柔:「對你來說可能是順手,但對我來說,卻是救命之恩。」
她說著,抬頭看向陸沉,眼中帶著真誠的感激,彷彿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明亮而動人。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奶香,甜膩勾人,那是一種足以讓男人忍不住浮想聯翩的味道。
作為軍人,他的嗅覺本就十分敏感,這股味道瞬間佔據了他的感官。
他微微皺了皺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煙胸前。
她的衣襟被孩子擋住了一側,但另一側卻被可疑的水漬浸透,布料緊貼在肌膚上,幾乎能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狀,形狀飽滿挺翹。
月光下,那抹溼潤的痕跡顯得格外刺眼,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隱秘的誘惑。
陸沉幾乎是觸電般地移開了視線,常年訓練被曬成古銅色的臉上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了幾分。
沈煙站在原地,似乎並未察覺到陸沉的異樣。
她猶豫了一下,又輕聲說道:「陸先生,你昨晚就沒休息,今晚又守夜,身體會吃不消的。要不……我幫你守一會兒吧?」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聲音輕柔得彷彿夜風拂過耳畔,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