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域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天不天真,試試不就知道了?至少,沒了顧準,我們的機會會更大一些。難道你願意繼續眼睜睜地看著煙煙成為他的妻子,看著他們恩愛到老嗎?」
楚晏辭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溫域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入他的心底。他無法否認,顧準的存在讓他感到無比壓抑,那種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聯手?」楚晏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試探,「你打算怎麼做?」
溫域笑了笑,彷彿談論的不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朋友,「當然是毀了他……」
不僅是楚晏辭,溫域也找上了鍾尉風。
鍾家被顧準毫無預兆地攻擊,早已心生不滿。溫域遞出橄欖枝,鍾家毫不猶豫地接下了。
於是,溫家、楚家和鍾家空前團結,聯手對顧家發動了猛烈的商業戰。
即便顧家再家大業大,也難以承受三大家族的聯合圍剿。
顧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映照在他疲憊的面容上。他低下頭,用手捂住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煙煙,你到底在哪裡……」一滴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與此同時,楚晏辭、溫域和鍾尉風正坐在楚晏辭的酒店套房裡,準備商量對顧準發動最後一次圍剿。
房間內的氣氛凝重而壓抑,三人各懷心思,目光中透著算計和試探。
「怎麼,現在沒有外人,你還是不願意說煙煙在哪嗎?」溫域瞥了楚晏辭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這幾天,他一直派人暗中跟蹤楚晏辭,試圖找到沈煙的藏身之處,但楚晏辭卻始終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楚晏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剛想開口,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照顧沈煙的保姆打來的。他抿了抿唇,餘光掃過溫域和鍾尉風,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
「楚先生,不好了!沈小姐她,她……」電話那頭的聲音慌亂而急促,背景音嘈雜,隱約能聽到「沒救了」、「怎麼辦」之類的喊聲。
楚晏辭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焦急:「她怎麼了?」
他的反應立刻引起了溫域和鍾尉風的注意。兩人同時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楚晏辭,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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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趕到楚晏辭在郊外的別墅時,發現門口已經停了一輛救護車。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刺得人心頭髮顫。看到這一幕,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楚晏辭的面上毫無血色,腳步踉蹌卻堅定,直接衝上了沈煙所在的二樓。溫域和鍾尉風緊隨其後,臉色沉重,眼中滿是焦急和不安。當他們衝進沈煙的臥室時,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彷彿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