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鍾尉風眼前一亮,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如果,如果沈煙懷的是他的孩子,而不是顧準的,那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他可以娶她回家,陪著她養胎,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地保護她。這樣的話,煙煙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如同野草般在他的心中瘋狂生長。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熾熱,聲音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煙煙,我不會走的。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顧準。」
沈煙聽到他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和顧先生的事,輪不到你來管。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真的會報警。」
鍾尉風卻彷彿沒有聽到她的威脅,反而向前邁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煙煙,你相信我,顧準不是好人。他只會傷害你,而我……我會保護你,永遠都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沈煙被他逼得後退了一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也和你不熟。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真的會叫人了。」
鍾尉風心中一痛,眼神受傷的看著沈煙,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沈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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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尉風,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突然一個聲音在鍾尉風耳邊響起,將他從睡夢中吵醒。
他揉了揉沉重的眼皮,視線逐漸清晰。眼前的女人有著一張熟悉的臉。他下意識地沙啞著嗓子喚道:「煙煙?」
那女人聽到他的稱呼,臉色瞬間鐵青,嘴唇緊抿,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她冷冷地盯著鍾尉風,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鍾尉風,你看清楚我是誰!你們這些人,難道將我當死人嗎!?」
鍾尉風被宮希尖銳的聲音徹底驚醒,他揉了揉太陽穴,目光逐漸聚焦,這才看清面前站著的女人是宮希,而不是他心心念唸的沈煙。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你來做什麼?」
宮希聽到他冷淡的語氣,臉色更加難看,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我不能來嗎?鍾尉風,你這是什麼意思?之前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參加宴會,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怎麼去?」
她嫌棄地掃了一眼鍾尉風——他鬍子拉碴,頭髮凌亂,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堪。房間裡更是凌亂不堪,酒瓶、菸蒂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精味。
鍾尉風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宮希聽到他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聲音提高了八度:「鍾尉風,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可是早就說好的!你現在這樣,是故意讓我難堪嗎?」
鍾尉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想到自己因為宮希,連沈煙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還傷了煙煙的心,就讓他心口發疼。
「沈煙死了!她死了!你覺得我還會在乎什麼宴會嗎!?」鍾尉風紅著眼睛,怒視著宮希,忍不住怒吼道。
宮希被鍾尉風的怒吼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臉色瞬間變得難堪。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控的樣子,那雙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憤怒,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