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就應該強迫她墮胎!就不該讓她懷上顧準的孩子!」楚晏辭滿心憤怒,話語中滿是自責與悔恨。「我的孩子?」
顧準不知何時站在了溫域的辦公室外,聽到楚晏辭的話,他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愣地看著屋內的兩人,眼神中滿是迷茫與震驚,似乎完全無法理解楚晏辭這番話的含義。
楚晏辭看到顧準,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湧起一股濃濃的厭惡,彷彿在看世間最醜惡的東西:「是呀,你的孩子。因為懷了你的孩子,煙煙走了,這下你滿意了?協議情人,哈哈,你真讓我噁心!」
楚晏辭的笑聲中帶著無盡的悲涼與嘲諷。
「沈煙懷的是你的孩子,所以我通知了你。」溫域靜靜地看著這兩人,臉上是一種歷經滄桑、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靜,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已無法再激起他的波瀾。
顧準呆立在門口,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重錘擊中,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混亂之中。
這些突如其來的訊息如同一記記重拳,打得他暈頭轉向,不知該作何反應。
「什麼意思,我的孩子?煙煙呢?煙煙她到底怎麼了?」顧準的目光在楚晏辭和溫域之間來回游移,連聲追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對未知真相的恐懼與不安。
溫域之前只告訴顧準沈煙這邊出了事,卻並未說具體情況。此刻,突如其來的噩耗,讓顧準有些難以承受。
「怎麼了?哈哈,你昨天和宮希那麼親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沈煙呢?」楚晏辭看著顧準,臉上的表情因憤怒和痛苦而扭曲,彷彿在通過言語狠狠地宣洩著心中的憤懣,「我昨天特地拍了照片發給了煙煙。」
顧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楚晏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什麼?」
那聲音低沉而壓抑,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恨意。
楚晏辭見顧準這般表情,心中竟湧起一絲病態的快感,他狂笑著說道:「怎麼,沒聽清嗎?我說沈煙在走前,看到了你和宮希靠在一起的照片。」
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癲狂,眼淚卻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緩緩流下,那是一種混合著痛苦、悔恨與絕望的複雜情緒。
顧準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理智瞬間被憤怒吞噬。
他突然攥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楚晏辭的臉狠狠砸去。
楚晏辭也毫不示弱,迅速反應過來,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撲向顧準。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向,辦公室裡頓時一片混亂。
溫域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二人,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了一絲笑容。
等來人打的鼻青臉腫,渾身的傷痕,溫域才慢悠悠的開口道:「煙煙,給你們留下了東西,讓我轉交給你們。」
溫域的話音剛落,不管是顧準還是楚晏辭都停下了動作,直直的看向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