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滿是撩撥,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像一把把小鉤子,輕輕勾著鍾尉風的心絃。鍾尉風在她的攻勢下,漸漸迷失了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試圖用酒精麻痺內心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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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尉風被宮希灌得爛醉如泥,第二天,自然沒能像往常一樣去醫院陪沈煙。沈煙坐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望向窗外。
這段時間,鍾尉風幾乎每天都會來醫院,甚至特地找熟人弄了個固定車位。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個車位上,往常鍾尉風那輛誇張的跑車總是停在那裡,可此刻,車位上空空蕩蕩。
「在看什麼?」楚晏辭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他走到沈煙身邊,溫柔地撫弄著她耳邊的碎髮,隨後在她耳畔輕輕一吻,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沈煙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轉過頭,垂下眼睛,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楚晏辭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樓下空著的停車位,嘴角微微上揚,顯然不打算讓沈煙輕易糊弄過去。
「在等尉風嗎?昨天他和宮希在一起,聽說喝得爛醉,現在估計還沒醒酒呢。」楚晏辭故意將話說得曖昧,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沈煙聞言,臉上的表情並未有太大變化。
對她而言,鍾尉風確實只是一個比較聊得來的朋友。
楚晏辭仔細打量著沈煙的表情,見她沒有絲毫失落,心中暗自滿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接著說道:「據我所知,宮希回來後,不只是鍾尉風,溫域和顧準都見過她哦。」楚晏辭看著沈煙,笑容裡帶著一絲孩子般的幸災樂禍,像個急於向大人邀功的小孩。
沈煙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煙煙,這可怎麼辦呀,宮希回來以後,我們的攻略任務會不會都失敗呀。」系統在沈煙的腦海裡哀嚎起來,聲音充滿了焦慮。
沈煙沒有理會系統,只是靜靜地看著楚晏辭,視線柔和如水,輕聲問道:「所以,你去見她了嗎?你去見宮希了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楚晏辭看著沈煙,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所以你希望我見她嗎?」
他的話裡充滿了試探,眼睛緊緊盯著沈煙,試圖從她的反應中捕捉到一絲對自己的在意。
沈煙迎著他的目光,慢慢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楚晏辭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不相信任何人,沒有相愛的人,會覺得很孤獨嗎?」
楚晏辭被她的話和舉動弄得一愣,他抓著沈煙放在自己臉側的手,微微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沈煙,似乎完全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沈煙沒有理會楚晏辭的驚訝,繼續說道:「其實,相信別人也沒什麼可怕的,即使被騙,大不了哭一場。總比從未擁抱過、從未愛過要快樂。」
她的聲音在病房裡迴蕩,帶著一種治癒人心的力量,讓楚晏辭愣愣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