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別墅本來就是楚晏辭用來專門開party用的,所以有很多供客人留宿的客房。
大家喝多了留宿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顧準和沈煙留宿,也並沒有人奇怪,甚至沒有人多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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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溫柔的光線透過輕薄的窗簾,灑落在凌亂的大床上。
沈煙悠悠轉醒,只覺腦袋昏沉,身體也痠痛不已。
身旁的顧準也剛剛睜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瞬間,昨夜那些瘋狂又纏綿的畫面在腦海中呼嘯而過,空氣中瀰漫著尷尬與侷促。
顧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滿是愧疚:「沈煙,對不起,昨晚……是我沒控制住。」
沈煙扯出一抹淡淡的笑,笑容裡藏著一絲落寞:「不怪你,是我不小心中了藥,神志不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顧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意識地反駁:「我不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沈煙抬眸,直直地看向顧準,眼中帶著一絲倔強與期待:「那你會和我做男女朋友,和我結婚嗎?」
顧準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陷入沉默。
他心裡清楚,自己出身的家庭,規矩森嚴、門第觀念極重,家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他娶沈煙這樣一個普通女孩的。
沈煙看著顧準的反應,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裡滿是苦澀。
「顧先生,我會和中介那邊說,給您介紹新的保姆。我們……我已經不適合再繼續為您工作了。」
她掀開被子,動作迅速地開始收拾衣物,準備離開這裡。
就在她起身要走時,手腕突然被顧準緊緊拉住。
顧準抿了抿唇,皺著眉看著沈煙,下意識說道:「別走,我可以出錢救你姐姐,不要離開。」
沈煙的動作一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無奈。她用力掙了掙手腕,卻沒能掙脫顧準的手。
「你這算什麼?用金錢來留住我?」沈煙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哽咽。
顧準搖了搖頭,急切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我還沒弄清楚自己對你的感情,但我知道,我不想讓你走。」
沈煙看著顧準,眼中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咬下唇,最終還是緩緩坐了下來,兩人之間,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空氣彷彿都在此刻凝固。
沈煙沉默許久,屋內靜得只能聽見她輕微的呼吸聲。她在心裡反覆權衡,最終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她抬起頭,直視著顧準的眼睛,聲音微微顫抖,卻又透著一絲決絕:「我不想平白無故地要你的錢,可我真的太缺錢了,姐姐的病再也拖不起了。所以,我願意和你籤協議,用我的身體換錢。」
說到這裡,淚水再也不受控制,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顧準的心猛地一揪,他連忙說道:「你不用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