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浸溼的帕子,細細地為她擦拭著身子,眼神專注而深情,仿若世間再無其他要緊事。
「煙煙,可還舒服?」霍謹祁低聲問道,聲音在水汽瀰漫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溫柔。
沈煙看著霍謹祁性感的薄唇,不知道想到什麼,臉頰滾燙,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滿心沉浸在這溫情脈脈的氛圍之中。
待洗漱完畢,兩人來到桌前,桌上早已擺滿了精緻的吃食,皆是適合孕婦食用的溫補菜餚。
霍謹祁拉著沈煙坐下,親自拿起碗筷,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細心地挑去魚刺,遞到沈菸嘴邊:「嚐嚐這個,合不合口味。」
雖然霍謹祁之前對沈煙也很寵溺,但是經過這次的事情,霍謹祁對沈煙的寵溺少了些對妾室的逗弄和隨意,多了許多的真心和愛護。
就像沈煙說的,一個人對旁人的愛,總是始於自己的,因為自己的不斷付出,這份愛才會更加深刻和難以捨棄。
如今霍謹祁對沈煙便是如此,原本因為相處自在的喜歡,如今已經變成了濃烈的愛意。
也因此,才會做出許多從來不會做的事情,才會對沈煙有諸多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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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柳如儀在自己的正院之中,聽聞下人來報霍謹祁昨日宿在沈煙處,心中那妒火「噌」地一下就熊熊燃起,妒忌之心在心底翻騰,肆意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雙手緊緊握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猛地站起身來,蓮步急移,喚來貼身丫鬟,聲音因盛怒而微微顫抖,卻又強裝鎮定:「去,把王爺給我叫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務必讓他即刻過來!」
那丫鬟見自家主子這般模樣,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多言,匆匆應下便疾步跑了出去。
霍謹祁這邊剛陪著沈煙用過膳,他正滿心歡喜地打算扶著沈煙在這如畫的庭院中悠然漫步,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福林匆匆走來,行禮後稟報導:「王爺,王妃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急事。」
霍謹祁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不悅,但是福林跟著自己多年,若不是真有急事恐怕也不會在這時候打擾自己。
於是他轉頭看向沈煙,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柔聲道:「煙煙,你先回屋歇著,我去去就回。」
沈煙點了點頭,表情淡淡的,沒有多說什麼。
霍謹祁跟著管家來到王妃居所,剛踏入房門,還未及開口,柳如儀便眼眶泛紅,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仿若隨時都會決堤,她極力壓抑著滿心的憤怒與委屈,帶著哭腔質問道:「王爺,你之前不是說不再去沈煙那裡了,如今為何不遵守承諾?」
霍謹祁心頭火起,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他如今好不容易將沈煙哄好,柳如儀卻又跳出來無理取鬧,讓他十分惱火。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怒火,可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慍怒:「王妃,你莫要胡攪蠻纏,煙煙懷著本王的孩子,她前些日子受了諸多委屈,本王不過是想多陪陪她,讓她安心養胎。」
柳如儀一聽,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仿若秋風中的殘葉,搖搖欲墜。她胸脯劇烈起伏,伸手指著霍謹祁的手都在不停顫抖,情緒已然失控:「王爺,那我呢?我的孩子可是沈菸害的呀!王爺,我才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妃!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霍謹祁聽柳如儀說沈菸害人,頓時怒火中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