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來了。」沈煙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如同陌生人。霍謹祁快步走到她跟前,將吃食放在桌上,關切地說道:「煙煙,我給你帶了些吃的,都是你平日裡喜歡的,你嚐嚐。」
沈煙瞥了一眼桌上的吃食,淡淡地說:「多謝王爺費心,妾身沒什麼胃口。」
霍謹祁心中一陣刺痛,他坐到沈煙身邊,握住她的手,柔聲道:「煙煙,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你總得為孩子著想,多少吃一點吧。」
沈煙輕輕抽回手,搖了搖頭:「王爺,孩子我自會照顧好,不勞您費心。您還是多關心關心王妃吧,畢竟她才是王府的正經主子。」
霍謹祁眉頭緊皺,焦急地說:「煙煙,你怎能這麼說?你對我來說同樣重要。這幾日我一直在查,很快就能揪出背後的黑手,還你清白。」
沈煙冷笑一聲:「清白?在這王府之中,清白又有何用?我如今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王爺若是真為我好,就別再來打擾我了。要是這背後的黑手查不出來,我正好離開王府,去南方尋個清淨地方,將孩子生下來,安穩度日。」
霍謹祁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痛,仿若被重錘擊中,眉頭瞬間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急與不捨,他聲音雖仍帶著幾分強硬,可細聽之下卻難掩那一絲哀求:「煙煙,莫要再提這話,你明知我絕不可能放你離去。這王府若沒了你,於我而言不過是毫無生氣的冰冷牢籠,你就忍心棄我於此?」
說罷,他雙手緊緊握住沈煙的手,似是要用這般力度讓她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決心,掌心的溫熱源源不斷地傳向沈煙,試圖融化她心底的堅冰
自那日後,霍謹祁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討好沈煙。
每日清晨,他都會差人送最新鮮的束到沈煙小院,那些嬌艷欲滴的朵,都是他親自在匠那兒精挑細選而來,只盼能為她的屋子添一抹亮色,博她展顏一笑;
午後,又會命人準備各類滋補的湯品,有從深山老林獵來的野味熬製的高湯,也有精心搭配藥材燉成的補湯,只為給她調養身子,助她安胎;
傍晚,只要得空,他便會帶著自己蒐羅來的新奇小玩意兒奔赴小院,或是造型精巧的人,或是能發出悅耳聲響的風鈴,想盡辦法逗她開心。
沈煙一開始還是一副拒絕的態度,但是久而久之,偶爾也會對霍謹祁露出一抹笑容。
如冰山融化,如曇一現。
但是即便如此,也讓霍謹祁因為沈煙態度的軟化而欣喜若狂。
在這日復一日的相處中,霍謹祁的心境悄然發生了改變。
起初,他對沈煙或許只是愧疚與憐惜居多,可隨著時光流轉,他越發深刻地察覺到,沈煙已然在不知不覺間住進了他的心底深處。
每一次看到她淡漠的眼神,他的心都會揪緊;
每一回聽到她疏離的話語,他都如鯁在喉。
他不再僅僅是為了彌補過錯、贏回她的心而做這一切,更是出於內心深處對沈煙的愛意。
單純是想讓沈煙重新展顏快樂起來。
王府眾人也都瞧出了王爺的這份痴心,下人們私下議論紛紛,態度也發生了大轉變,從之前的冷眼旁觀,到如今對沈煙多有敬重,伺候起來愈發盡心盡力。
柳如儀得知後,氣得在自己房裡摔了不少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