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前腳剛離開,系統後腳就給沈煙通風報信:「宿主,武樓行動了,按照計劃去找王爺了。」沈煙側臥在榻,美目微闔,聽聞此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輕聲呢喃:「多虧之前王爺將武樓賜給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如何讓王爺聽到我說的話呢。」
言罷,她翻了個身,拉過錦被,繼續安然入睡,彷彿一切盡在掌控。
武樓幾個起落,宛如一隻敏捷的夜梟,須臾間便來到霍謹祁的院子。她本就是霍謹祁精心培養的暗衛,對這王府的路徑早已熟稔於心。
到了院子,她隱匿在陰影之中,學了幾聲夜鶯的啼叫,聲音婉轉清脆,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霍謹祁正在屋內研讀卷宗,聽到這突兀的鳥叫,劍眉微蹙,心中疑惑頓生,不知自己的暗衛有何事要稟報。但他還是沉聲道:「進來。」
話音剛落,便見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從窗欞翻入,穩穩落在屋內,正是武樓。
霍謹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略帶疑惑地問道:「你不在沈姨娘身邊伺候,深夜來我這兒,所為何事?」
武樓站在那兒,微微低頭,臉上浮現一抹窘迫之色。
畢竟以往她都是奉命行事,像這般私自行動,還是頭一遭。可一想到沈煙那落寞的神情,她還是鼓起勇氣,拱手說道:「王爺恕罪,小人這次來,是求王爺去照夕閣看一看。」
霍謹祁聞言,不禁一愣。在他的印象裡,身邊的暗衛都被他調教得如同無心無情的木頭,武樓自然也不例外。
他著實沒想到,武樓半夜到訪,竟是為了沈煙。
「是她讓你來的?」霍謹祁好奇地追問。
武樓輕輕搖了搖頭,如實答道:「是小人自己私自來的。」言罷,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將沈煙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複述給了霍謹祁。
聽完武樓的話,霍謹祁的臉色瞬間陰沉得仿若暴風雨將至,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她真的這麼說?我哪裡不想著她,若是我不顧念她,那日她就直接被母妃發賣了。」
武樓見王爺動了怒,心中一緊,忍不住為沈煙辯解:「沈姨娘心善,王妃的事兒肯定不是她做的,還望王爺明察。」
武樓生怕王爺真的給沈煙定了罪,所以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