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祁說完,在場的夫人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番,彷彿在說,傳言果然不假,祁王果然是寵愛新納的這房小妾。柳如儀都快被氣死了,她現在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心中連帶著霍謹祁都恨上了。
如今各家夫人都在這裡,霍謹祁居然直接站在沈煙那一邊,完全不顧自己這個王妃的臉面。
「就是說呀,若是王府裡面的尚衣能幫這位妹妹做做衣裳,那也不至於鬧出這樣的誤會來。」說話的夫人平時和柳如儀一向不和,忍不住幸災樂禍的說道。
提起尚衣,霍謹祁的臉也沉了下來,說道:「既然府裡的尚衣忙不過來,我就從宮裡再請一位回來管事,哪裡有讓主子去找外面的裁縫的道理?」
霍謹祁這句話的意思,就等於是將如今的尚衣管事給薅了位置,明顯就是在為沈煙出頭。
柳如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霍謹祁,那尚衣是為了給自己做衣服才沒顧上沈煙的,霍謹祁這麼做,那以後管事誰還敢這麼做?
那不明擺著是說以後沈煙的事情比自己優先嗎?
柳如儀心中氣的不行,還想發作,就聽見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
「賢妃娘娘到!」
眾人連忙行禮,便見賢妃娘娘從外面款款走來。
「都聚在這裡幹什麼?如儀,今兒你是主,怎麼還不趕緊迎著各位夫人小姐進園子落座?」賢妃見大家都聚在門廳,頓時皺起了眉,心裡認定是柳如儀壓不住場子,於是語氣不悅的訓斥道。
本來賢妃給沈煙同自己一樣的布料,就讓柳如儀十分不滿了。
如今賢妃一進祁王府就對自己一頓訓斥,明顯是為了下自己的臉。
柳如儀知道,賢妃一向不喜歡自己,但是沒想到如今自己明明都有「孕」了,她還是如此針對自己。
於是柳如儀乾脆撕破臉的直接說道:「參見母妃,我們聚在這裡,是因為府裡的沈姨娘穿了同我一樣的布料,大家正在議論呢,畢竟這樣是於禮不合。」
賢妃這會兒彷彿才注意到倆人的裙子是用了同樣的布料,她連眼皮都不抬,聲音平淡的說道:「謹祁後院就你和沈煙兩個人,不像其他府邸三妻四妾一大院子,若是人多些確實該立立規矩,但是就你們倆個人還是要和和氣氣的,同親姐妹一樣,穿一樣的也沒什麼。如儀呀,你呀還是缺些容人之量。」
賢妃這句話明顯就是在說柳如儀善妒,不堪正妻之位。
而且她當著這麼多人說這句話,那以後誰想到柳如儀,都會覺得她不適合做正妻。
這其實也是賢妃的目的,他日若自己的兒子登上了那個位置,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柳如儀這樣的女人成為皇后的。
但是柳如儀如今是王妃,若是霍謹祁成了皇帝,順理成章的就應該立柳如儀為皇后。
所以賢妃才出此下策,提前佈局,斷了柳如儀成為皇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