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表了忠心,她的面色才和緩了些,又賞了小翠一月的月錢。---------------------------------------------------------------------------------------------------------------------
「賞秋宴?」霍謹祁皺著眉毛,一臉不贊同的看著面前的柳如儀,問道。
「是,我如今已經有孕三月,劉道長說孩子已經穩定了。我便想請一些京中的夫人,來辦場賞秋宴。」柳如儀一邊給霍謹祁佈菜,一邊柔聲說道。
「即便是穩定了,你也不宜過於操勞,辦場宴會不是小事,而且到時候人多手雜不知道有沒有危險。」霍謹祁不是很認同的說道,他覺得柳如儀想辦賞秋宴,著實有些異想天開。
柳如儀的表情暗淡了下來,憂傷的說道:「王爺也是知道的,之前我一直未有孕,京裡的那些人是怎麼傳我的。說什麼的都有。如今我已經懷上了王爺的子嗣,便有私心,想開一場賞秋宴,堵一堵那些人的嘴。」
說完,柳如儀還假意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淚。
霍謹祁的眉毛皺的更緊了,他抿了抿唇,語氣稍有緩和說道:「如儀,你不用在意其他人怎麼想。」
柳如儀聽到霍謹祁這話,眼淚真的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她覺得霍謹祁一點都不理解自己的苦。
自己被京裡的那些人傳的面目全非,什麼妒婦,生不出孩子,說什麼的都有。
每次她去參加別的夫人舉辦的宴會,都覺得四周的人對著自己在說三道四,讓她如何不在意。
「若是王爺覺得辦宴會太操勞,怕傷害了孩子,不如讓沈姨娘幫忙操持宴會。」柳如儀看了一眼霍謹祁,狀似不經意般說道。
霍謹祁愣了下,不悅道:「煙煙她平時最是嬌氣,這宴會累人的緊,怎麼能讓她來替你操持,你是王府的正妃,這些場合合該你來操持才對。」
說完,霍謹祁似乎也生氣了,之前柳如儀在沈煙面前亂說話的事情,他看在孩子的面上,還沒有說柳如儀。
如今她又非折騰著要弄什麼賞秋宴,讓霍謹祁十分不耐煩,於是他一甩袖子,冷聲說道:「若是你想辦就辦吧。」
說完,他便直接離開了。
柳如儀看著霍謹祁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面上的表情幾乎扭曲。
她並不恨霍謹祁,但是她卻痛恨上了沈煙,若不是沈煙插足,霍謹祁才不會如此對待自己。
柳如儀非要辦賞秋宴,正是怕到時候沈煙「犯了錯」,霍謹祁會包庇對方,不做懲罰。
到時候賞秋宴,柳如儀打算將霍謹祁的母妃也請來,到時候沈煙「犯了錯「,謀害了皇家子嗣,恐怕連霍謹祁也保不了她。
而且,有了這次,以後宮裡的那位若想再送人進府裡來,也會有些顧慮。
畢竟,沈煙可是宮裡頭送進來的,如今卻害了皇家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