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祁聞言順著那男子的視線看去,果然看到慌張低頭的蘭茹。他緊緊的抿住唇,心裡有了一個猜想。他有些不敢相信。
霍謹祁沉吟了片刻,秉著家醜不能外揚的原則,於是他對護衛冷聲說道:「將他帶走,既然如此便交給官府。」
在這個朝代,私刑是犯法的,所以即便霍謹祁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也只能將人送到官府。
那男子聞言嚇壞了。他見過官府升堂,那些犯人無不被打的半死不活,他得罪了皇家的人,還能活命嗎?
想到這裡,他也顧不上太多,直接衝著蘭茹大喊道:「姑娘,姑娘你救救我呀。」
蘭茹嚇了一跳連忙怒道:「你不要瞎說!還快捂住他的嘴!」
柳如儀死死的咬著唇,她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在她的計劃裡,應該是這個窮書生將沈煙拉到無人的角落,成了好事,正好被王爺親眼看見。
到時候不管王爺信不信,沈煙都被人汙了身子,王爺怎麼可能穿一個窮書生的破鞋。
但是沒想到,這個沈煙居然毫髮無傷的逃出來了。蘭茹還露出了馬腳。
柳如儀面色鐵青,她不動聲色的轉頭,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蘭茹。
蘭茹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男子被護衛扭送到了官府。
霍謹祁則是沉著臉一把打橫抱著沈煙回了府。完全不顧後面的柳如儀跟不上。
柳如儀也顧不上生氣,她在心裡一直在想對策。
如果這個事情被按到了自己頭上,自己肯定會被霍謹祁厭棄的。
轉眼眾人就回了府。柳如儀的馬車到了王府門口,只看見霍謹祁抱著沈煙大步就去了後院。
柳如儀死死的咬著唇,手裡的手帕幾乎要被她撕爛。
就在此時,福林在一旁低著頭,突然恭敬地說道:「王妃,王爺吩咐要找蘭茹問話。您看,我這就把蘭茹帶走了?」
柳如儀抿了抿唇,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蘭茹,然後對福林柔聲說道:「王爺可有說是什麼事?」
雖然柳如儀心裡清楚,但是她也得裝傻。否則要是讓霍謹祁知道自己對這事兒知情,那就糟糕了
福林想到王爺剛剛的臉色,心裡知道恐怕不是好事兒,但是他還是說道:「王妃不用擔心,只是尋常的問話罷了,今天沈姨娘被拐,其他的丫鬟小廝也會被問話的。」
柳如儀勉強笑了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蘭茹,見對方面色死白,似乎已經認命,才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蘭茹你跟著福林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