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是柳母教柳如儀說的,為的也是讓王爺覺得柳如儀善良大方單純,之前對付沈煙也只是因為太愛王爺了,並不是柳如儀心狠。
霍謹祁聞言,果然面色有所緩和,他和柳如儀在一起這麼多年,肯定不會因為一個剛出現的沈煙就厭棄對方。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的說道:「如儀,我知道自己之前曾承諾過只有你一人,但是我是皇子,總有很多身不由己,你要理解我。」
若是柳如儀能有孩子,他倒是不介意遵守承諾,畢竟他給不了柳如儀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能給的也只有遵守承諾。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柳如儀的肚子還沒有動靜,霍謹祁便沒辦法再繼續了。
畢竟他娶柳如儀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人發現自己的野心,在暗中積蓄力量,最後登上高位。
但是若自己沒有子嗣,恐怕便和那位置無緣了。這便和自己娶柳如儀的初衷背道而馳。
「謹祁,我明白,以後我肯定不會再為難沈妹妹,那天,那天我只是太氣了,一時間昏了頭腦。。」柳如儀趁機解釋那天的事情。
霍謹祁聞言也鬆了口氣,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後院著火,更何況他的後院只有兩個女人。
若是這樣都能鬧起來,說出去實在可笑。
霍謹祁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繼續說道:「你能想明白就好。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我給沈煙抬了位份,如今是良妾。畢竟如今我已經及冠,後院還有通房實在可笑。」
在這個時代,通房是給未及冠的幼男傳授那種知識的丫鬟,等同妾室,不上玉蝶。
賢妃賜下通房而不是妾室,也是對柳如儀最大的讓步了。
柳如儀聞言牙都快咬碎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假裝不在意的說道:「是該如此,爺都已經寵幸了沈妹妹,是該抬抬位份。」
柳如儀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有期待的,也許當時霍謹祁去沈煙的屋子,只是賭氣做做樣子,根本沒有寵幸對方。
柳如儀看向霍謹祁,期望對方說出否定的話。
沒想到,霍謹祁只是贊同的嗯了一下,繼續說道:「過幾日便是乞巧節,我答應沈煙一起去街上。」
柳如儀的瞪大眼睛,死死地咬住牙,霍謹祁「嗯」的意思,便是他確實已經寵幸了沈煙。再加上往日只有二人的乞巧節,這次霍謹祁居然要帶上那個不上檯面的沈煙。
柳如儀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心中的怒火差點就要噴湧而出,但她還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免得讓霍謹祁看出端倪來。
只見她緊緊握住拳頭,長長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內心的憤怒與痛苦。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我一切聽從王爺安排,不過……恐怕屆時沈妹妹未必願意三人一起呢!」霍謹祁微微一笑,輕聲安慰道:「放心吧,如儀,沈煙心地善良,肯定不會介意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