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對你的態度倒是很好。」系統想起今天倆人相處的場景,忍不住感嘆道。沈煙嗤笑一聲,說道:「這便是我讓你幫我入夢的原因,男人對於自己的女人總有些佔有慾和縱容。」
那日在溫泉沈煙和霍謹祁雖然有肢體接觸,但是並未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在夢中不一樣,在夢裡沈煙完完全全成了霍謹祁的女人。
雖然只是夢,但是體驗卻很真實。而且當時沈煙被霍謹祁折騰的夠嗆,沒少在他懷裡撒嬌。
也正因如此,霍謹祁才對沈煙的態度變得軟化了。
霍謹祁剛從沈煙的照夕閣走出去,那邊柳如儀便收到了訊息。
她本以為霍謹祁這麼久沒去寵幸沈煙,早就把這個通房給忘了。卻沒想到,霍謹祁突然去了沈煙的院子。
這讓柳如儀氣的夠嗆,她顧不上多想,便帶著丫鬟怒氣衝衝地去了霍謹祁的院子,看著是要去興師問罪。
她的想法很簡單,在她的認知裡,霍謹祁十分愛她,如今對方背著自己去了通房那裡,自己問起來,霍謹祁肯定會慚愧萬分,也會因此厭棄沈煙。
霍謹祁在沈煙的小院體會到了悠然自得,本來心情愉快,通體舒暢。
但是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被柳如儀堵在了門口。
柳如儀紅著眼睛,一臉委屈的看著他,張口就質問道:「爺今兒好不容易不忙了,卻一下朝就去了通房那,爺讓這府裡上下的人怎麼想我?」
霍謹祁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柳如儀的這番質問,讓他感覺格外窒息。尤其是自己前腳剛從沈煙院子裡出來,後腳柳如儀就來堵自己,讓他覺得自己被刺探行蹤,一點自由都沒有。
雖然獨寵柳如儀的假象是霍謹祁特意營造的,但是以前沒有第三人,二人相安無事,霍謹祁又不重情愛,所以一片祥和。
但是如今有了沈煙的加入,便激發了柳如儀的妒忌。而且柳如儀本就並非什麼單純良善之人,之前只是沒有機會暴露,而如今沈煙給她送上了「機會」。
霍謹祁抿了抿唇,有些不悅地說道:「我和沈煙只是偶然遇見,便正好去她那裡坐坐。」
柳如儀瞪著眼睛,高聲說道:「偶然!上次你們見過便是偶然,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偶然?我看就是那個沈煙不安分,故意去勾引你!」
聞言,霍謹祁的表情更不好了,一個剛入府無權無勢的通房,怎麼會知道他今天會白日回府裡,怎麼會知道他正好會去後園。
所以柳如儀說沈煙故意勾引他,霍謹祁是不信的。
再加上今天在沈煙的院子,沈煙根本沒表現出絲毫要勾引他的樣子,只把他當朋友相處。
所以霍謹祁忍不住開口為沈煙辯解道:「你不要妄自揣測別人,沈煙不是那樣的人。」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柳如儀更加憤怒,直接大聲說道:「好呀,她剛進門你就護著她!難道你忘了之前對我的承諾了!?霍謹祁,你怎麼對得起我?」
本來霍謹祁還忍著心中的不耐,但是柳如儀這話直接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作為一個皇子,霍謹祁不說一人之下,但是也是尊貴異常,哪裡能夠忍受這樣被人指著鼻子說,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正妻柳如儀。
霍謹祁覺得自己已經給了柳如儀足夠的體面,但是對方卻還是不知足。
於是他直接沉下臉,冷聲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倒是應該把罪名坐實。」
說完,他對外喊了一聲,說道:「福林,去照夕閣,跟沈煙說,我今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