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混混在葉塵等人眼裡戰鬥力就是渣。
不等葉塵出手,刀子手腕一晃,數柄小刀脫手飛出,刷刷幾聲連響,噗噗入肉的聲音傳來,幾柄小刀子不偏不倚的釘在那幾個小混混的膝蓋下方一寸左右的位置。
若是一個小混混這還不算什麼,但上來的四五個小混混,每一個都是這個樣子,就足以震驚所有人了。
要知道這些小混混,每一個的運動軌跡都不一樣,而這幾把刀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從刀子手裡脫手飛出,又幾乎在同一時間,分別釘在了不同的小混混身上。
「好歹毒的功夫。」一個小混混臉色大變,踉蹌著準備脫身逃走。
「歹毒嗎。」刀子聳肩,所謂的笑了笑。
刀子學的都是殺人的功夫,只有在葉塵面前,才會流露出仁慈的一面。
只破壞對方的戰鬥力,而不殺傷人命,在刀子看來,自己已經相當的仁慈了。
「事情很不對勁。」刀子嚇退了那些小混混之後,還是有不少小混混在為了敵人的耳朵努力拼殺著,混亂的局面,卻自動避開了葉塵等人,東方亮沉吟一下,暗自搖頭說道,「這件事好像很詭異!」[
「的卻很詭異。」刀子應聲說道,廝殺的雙方出戰的人員不少,卻都不是中堅力量,真不知道這兩幫人馬,究竟是怎麼想的。
霎時間,全都是刀鋒入肉的聲音,斷肢殘腿,飛舞起來。
葉塵刀子東方亮不在戰團之內,另外十幾個武道觀察員卻不這麼想,畢竟相師公會乃是本地組織,相對來說,拜上帝教確實是外來的身份,這讓武道觀察員們自然便對相師公會有了親近感,更何況這次香江大比,乃是相師公會全面出資,十幾個武道觀察員們,都拿著不菲的出場費補貼,自然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也是到了出一把力的時候了。
一時間,功夫不弱的十六個武道觀察員,竟然也陷入了苦戰的境地,明明一拳打在了對方身上,那小混混臉上卻露出苦笑,隨後不知道疼痛似的,揮刀繼續劈砍。
擒賊先擒王。
「他玩兒去了。」刀子奈的指了指另一個相反的方向,那邊,葉塵正騰身躍起,撲進了那幢冒出白光的建築裡面。
「這裡面有貓膩。」葉塵沉聲說道,「吹牛叔叔,你對這個相師公會,有多少了解,對這個拜上帝教呢!」
「殺,一個不留,既然我們已經把這個任務從警方手裡接了過來,就要按照我們的行事方式去做。」常樂淡淡的一句話,就已經決定了在場的混混們的命運。
常雲海白衣浴血,臉上說不出的厭惡,平時常大公子就是一個很有潔癖的人,今天若不是為了幫助相師公會,常雲海也不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常樂身後,數十名身穿大紅斗篷的漢子,齊刷刷的站在那裡。
論功勳戰績,在常樂面前,東方亮拍馬難及。
在一名三十來歲男子的帶領下,十四名相師公會的成員,按照七星北斗的方位,兩兩背靠背站定,嘴裡唸唸有詞,那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佔據了北極星位,手中數道符咒,同時點燃,火焰升騰起來,一道黃色的光芒,從十五個人身上逐漸游離出來,凝聚在一起,向著那團白光,衝撞過去。
即便是武道觀察員們,也有一些惻隱之心,畢竟這活生生的生命,畢竟這香江,還是一個法治社會,而不是單單憑藉高明的武力,就能為所欲為的。
這並不是因為王才是決勝這次戰鬥的關鍵,而是外面這些小魚小蝦們在葉塵眼裡,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時候,小混混們忽然騷動起來。
常雲海面前出現的,自然是他的父親常樂,香江紅魔分部領導人。
而常樂,卻是累計戰功,再加上善於鑽營,官場手段使用的是相當出色,這才成為了香江分部這麼一個重要位置的領導人,要知道,香江分部那可是和帝京分部並列,比某一個省的分部領導人,還要高上半級的存在。
「噗……」
「邪術。」相師公會這邊有人喊道。
這裡面有貓膩,刀子想到。
「噗噗……」、
「看那邊。」葉塵信手一指,在幾十米外的另一幢建築裡面,忽然冒出一團聖潔的白色光芒,就好像有人用一個強力手電筒,照射天空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白色的光柱,竟然如同能夠凝結實體,有型有質一般,升騰起來,流轉到了那群小混混的頭上,砰的一聲,如同煙一般爆裂開來,覆蓋在每一個剛剛念動邪術咒語的小混混們身上,小混混們頓時戰鬥力激增,哇哇哇的大叫著,不要命的衝上前來。
「父親,您怎麼來了!」
剛剛凝聚了七星北斗陣的那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被這白光凝聚的光柱砸中,竟然噗的噴了一口鮮血,萎頓的倒在地上,北斗大陣,不攻自破。
「實在詭異。」老道士深有同感。[
「啊呀呀……」在北斗七星大陣的攻勢之下,小混混們紛紛敗退,身上包裹的柔光,逐漸清晰起來,並且越來越薄。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都是百戰精英,乃是軍中的經過鐵血磨練的軍人。僅僅是站在那裡,已經有了一種淵嶽一般的氣勢,這種氣勢,手上沒有幾條人命,絕對是磨練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