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慈作為省廳法醫鑑證科的一流專家,不但在法醫鑑證方面頗有建樹,輔助偵破重特大案件三十六起,還是北河省醫科大學的客座教授,偶爾會去給那些天之驕子們上上課。
作為米國賓夕法尼亞州州立大學醫學博士,宋小慈在醫學方面,也取得了不小的科研成就,拋開法醫鑑證不談,在精密外科這一門新興研究中,宋小慈也是國內少有的翹楚之一。
面前這兩個病人,以那個膝蓋骨破碎的吳叔為例,他受傷的部位,絕對不僅僅是侷限於膝蓋骨。
宋小慈那雙堪比愛克斯光的眼睛,早已經透過現象認清了本質,這麼大的出血量,絕對是傷到了大血管無疑!
除此之外,骨筋膜室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如果不進行儘早截肢的話,甚至會引發生命危險!
以宋小慈的經驗來看,這種情況之下,除了截肢,而後安裝義肢之外,基本上別無他途。
「雖然,作為一個奮戰在一線的警員,截肢,無異於他們一線警務工作的徹底結束,但,這是保住性命最為穩妥的辦法。」宋小慈面容黯淡的想道。「如果併發骨筋膜室綜合症,基本上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候,宋小慈的身後,一個笑起來頗為陽光的大男孩擠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更年輕一些的女孩子。
「我來試試。」葉塵笑嘻嘻的看著地上的兩個傷員,很隨意的說道。他早就認出來了,地上兩個人,一個是吳叔,另一個是小潘。
作為曾經給過葉塵幫助,葉塵來到東江市之後最先遇到過的兩個警員,葉塵覺得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幫他們一把。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葉塵!」吳叔也驚喜的說道:「葉塵,你剛剛說什麼,你竟然有辦法讓我們不用截肢?」
「去醫院,一定要截肢嗎?」吳叔強忍著膝蓋部位傳來的錐心一般的疼痛,咬著牙說道。看到葉塵,吳叔並沒有想太多,反而是另一邊的小潘,明顯的眼前一亮。
韓冰冰並不知道小潘在腦子裡想著什麼,更何況韓冰冰現在其實並不在意,想入非非的男人多了,不過她只在意葉塵。
「韓冰冰!竟然真的是韓冰冰!」小潘早就聽說過警韓冰冰的大名,當初還以為葉塵說韓冰冰是他老婆,是在是吹牛皮,現在聽韓冰冰說,回家在收拾你那句話,分明葉塵並沒有撒謊!
「亂彈琴!你們這是瞎胡鬧!老吳,你也是警隊裡面的老人了,怎麼能允許這種瞎胡鬧的事情發生!你這是拿著自己的生命當兒戲!不行,我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過來兩個人,把他們趕走!」宋小慈提高了聲音,一轉身,就看見了市局重案科的韓冰冰。因為工作的關係,重案科竟然需要用到和法醫見證科聯絡,因此兩人也算比較熟悉。
譚曦若見到又有新的符咒可以學習,當下頗為驚喜的答應了一聲,轉身進了旁邊的一個超市裡面,時間不長,買了兩瓶礦泉水出來,喝一瓶倒一瓶,留下了兩個空瓶子遞給葉塵。
葉塵笑了笑:「就是因為你是小潘,所以我才來的啊,如果是別人,我還不想管呢。」
「當然能行,太小兒科了。」說話間葉塵已經完成了兩道符咒的製作過程,收起了毛筆硃砂黃紙,由譚曦若小心翼翼的收好。
「是啊,這是很簡單的事情。」葉塵淡淡的說道,隨手取出黃紙硃砂和毛筆,又對譚曦若說:「你去找兩個空瓶子來。」
「葉大師,葉大師!我是小潘啊,你還記得我嗎?我就是那個你幫忙給我女朋友去除了臉上的雀斑的小潘啊!」小潘連忙喊道:「葉大師,我還年輕,我不想截肢,葉大師你一定要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