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受害者,當然不能帶走。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醫院,要給他們做傷情鑑定!」王所長擠弄著眼睛說道,只是這雙眼裡面,怎麼看都有一股子淫邪的味道。
「對對對1我們是受害者,得讓他們賠錢,賠很多錢。」地上的男人臉上露出喜色,忽的,一陣咴兒咴兒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大啊,我家的大啊……」那人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奔著毛驢奔了過去,毛驢也認得這個主人,貼在男人的身上不住的蹭著。
「原來這是你家的毛驢。」葉塵點點頭,隨手虛空畫了一道符咒,丟在那男人和毛驢身上,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冷聲說道:「原來那幾個黑衣人是你帶過來的!」
守著毛驢的漢子身形一震,哆哆嗦嗦的說道:「什麼黑衣人?我不知道什麼黑衣人!你們炸了我的房子,傷了我的毛驢,打了我們的人,一定要賠錢,不賠錢,別想走!」
「你上衣兜裡是什麼?拿出來瞅瞅!」葉塵笑嘻嘻的說道。
那男人下意識的捂著上衣兜:「沒有,什麼也沒有!」
「曦若,看你的了。」葉塵覺得對付這種小角色自己動手有**份,倒不如讓譚曦若練練手。譚曦若果然不負葉塵所望,衝上去把那個漢子一腳踹倒,拎著兩條腿倒掉起來。
譚曦若年紀小個子不高,拎著那漢子倒吊著甩了兩下,漢子的腦袋便咣咣的在地上砸了兩個坑出來。
一張紙片和一張支票,同時從漢子的上衣兜裡掉了出來。
「王所長,你挺牛啊。」葉塵笑呵呵的說道。平時葉塵都是嘻嘻的笑,一旦呵呵的笑的時候,就是真的生氣了!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王所長刺啦啦的把那張紙片扯碎了:「在這一畝三分地兒上,我就說了算,什麼證據不證據的,給我看這些沒用!」
老張不為所動:「我不幫王所,並不表示我認同你無法無天的行為!」
老張登時變得面紅耳赤,吭吭哧哧的說不出話來,俗話說兩個女人一臺戲,這都三個女人了,老張說不過他們,紅著臉嘴唇翕動,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著!」葉塵看似很隨意的踢起一個小石子,正好砸在那村民的腿窩那裡,村民一個踉蹌,摔了一個狗吃屎。
「錯,錯,你們都錯,他想的是,人民為他服務。」譚曦若也加入了討論中來。
「你他媽跟老子唱對臺戲?別以為你這個副所長能幹多久!你媽的今兒要辦不好這件事,回去老子就找人頂了你的位置!」
葉塵把支票揣在兜裡,開啟紙片看了看,果然不住所料,這是一份那黑衣漢子們和房主男人的一張契約,大意是這房子損壞的補償什麼的,加上漢子提供的資訊費,總共估價二十萬元,一手交清。
漢子掙扎:「我的錢,我的錢……」歪著腦袋伸手去抓。
「隨便你,反正沒有證據,我是不能動手。」副所長老張和王所長一直不對眼,站在那不為所動。
「了不得了你們!當著警察的面,還敢動手!」王所長從地上爬起來,弄了一身的土,瞪著一雙牛眼,氣急敗壞的吼道!王所長大怒:「老張,你為什麼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