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蔣忠文苦笑兩聲:「學姐啊學姐,你不是不記得我了嗎,怎麼了,一見你的小情人捱打了,現在知道我叫蔣忠文了,告訴你,現在的蔣忠文,已經不是以前的蔣忠文了!」「誰知道呢。」蔣忠文也想不明白。
金有才被學姐晃了晃,竟然醒了過來,惡狠狠的瞅了蔣忠文一眼:「你等著。」說著摸出手機打電話。
「去你媽的好朋友。」蔣忠文飛起一腳,直接把金有才掀翻在地。
難道曾經的海誓山盟,都是放屁不成。
「霸氣。」孫小西一直在旁邊冷眼觀看,見到蔣忠文終於從曾經受傷的傷痕裡面走了出來,不由得感概說道。
蔣忠文冷笑著站在那裡,他倒要看看,這金有才現在還能使出什麼手段來。
學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蔣忠文直接打斷了,搖搖頭,蔣忠文說道:「學姐,你想的太多了!」
「蔣忠文,你做什麼。」學姐連忙跑過去扶著金有才,對蔣忠文怒目相向,「打傷了阿才,你賠得起麼,!」
金有才甚為得意:「怎麼樣,怕了,怕了就趕緊跪下磕頭叫爺爺,我高興了的話,饒你們兩個不死,以後在西城區幹建築隊的時候,提我的名號,保準好使……」
學姐破口大罵,金有才現在是她的金主,沒有了金有才的照拂,她現在僅憑自己的能力,已經活不下去了……
此時,金有才已經打完了電話,對著蔣忠文和孫小西兩人,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們兩個等著,一會兒我的朋友來了,把你們兩個全部砍死,哼,你還不知道我是幹什麼吃的,說出來嚇死你們,我朋友是西城區的鬼面三,知道鬼面三是誰不,西城區扛把子孫老大手下,頭號人物,在西城區,說一不二!」
「嘖嘖,女人真是善變啊,你看我,曾經和蔣忠文是好朋友,現在還和蔣忠文是好朋友。」金有才呵呵的笑著,露出嘴裡一個大金牙來。
「不許侮辱我姐姐。」蔣忠文面se變冷,「我一般不打女人,但如果你一再挑戰我的底線的話,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揍!」
蔣忠文連連冷笑。
「揍啊,你揍揍試試,你還不知道金有才是幹什麼的,哼,別以為你打了金有才,這事兒就能這麼完了,當年你打了他,若不是我替你求情,你早就成了下水道里的一具屍體了,你等著,有才,有才,快叫人來,弄死這個小b養的!」
「當年我是買不起一張臥鋪票,但我只要有一個饅頭,也必定留給你吃,現在想起來,當年我是多麼傻啊,哈哈哈……至於這輛麵包車,這是我姐姐送給我的,有很大的紀念意義……想必你的xng格來說,也不知道什麼叫紀念意義!」[
「去你丫的……」孫小西平白故的捲進蔣忠文的綠帽事件,現在又聽這個金有才拿自己的手下嚇唬自己,一生氣,一腳再次把金有才踹翻在地,這次腦袋沒撞在牆角上,大金牙撞在了牆角上,只聽嘎嘣一聲,鑲上的大金牙,再次掉了下來。
旋即孫小西打了一個電話給鬼面三:「老三,別來了,收拾金有才的是爺爺我!」
「西哥,你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啊……」蔣忠文悲催的說道。
「文哥,你這是打臉,不給面子,您是我哥,這事兒我替您解決了行。」說完,孫小西大腳丫子踹在金有才的臉上:「看清楚了,老子就是你說的西城區的老大,孫小西,這位是我哥哥,文哥,你丫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咣咣,又是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