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只是用了一個接筋續骨的符咒啊……」譚曦若瑟縮在麵包車的一角,嬌弱的身子瑟瑟發抖:「誰知道他就這樣了呢?我我我,我是一片好心啊……」
別的不說,這人忠誠於工作的敬業精神,還是十分值得表揚的。
「喂,那個白痴,你這麼喊,嗓子會疼的……小心一會兒說不出話來了!」葉塵隨手在虛空連點了幾下,面前的空氣便發生了一陣若有若的波動。下一刻,一道成型的符咒,被葉塵單手一,嗖的一聲,印在了那「談判專家」的身上。
「對面的,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馬上離開這裡,小心惹到了我大叔,大叔會揍你們屁股哦!」譚曦若探著一個小腦袋,笑嘻嘻的說道。
「塵哥,把高又登交出去吧,這個警員,必須馬上送到醫院急救啊!塵哥,外面那些人,我們惹不起啊!」蔣忠文著急的說道。
對面立刻有人接替了那個談判專家的工作,正是那個被噴了辣椒水的兔子眼。
省廳的仗著人多,強行要求接手。
「五,三二一!時間到!」兔子眼一見到葉塵,分明是急眼了,說好的五分鐘,只給了十來秒,便舉著一個防爆盾,手裡拎著甩棍什麼的制式裝備,衝著葉塵等人就衝了上來。
「大叔,大叔不好了!」就在兔子眼帶著人步步緊逼的時候,麵包車裡面,譚曦若也喊了起來。
葉塵淡淡一笑:「沒事,我去和他們講講道理,馬上就好。」
正所謂一個談判專家倒下去,千萬個談判專家站起來。
「我可不能跟他們走,會死的!」高又登道。
葉塵只要知道道理在自己這一邊就行了,至於究竟根據哪條哪款,葉塵並不關心。
「你他媽現在就去死!要不是你,我們能惹這種麻煩來麼!」蔣忠文一腳踹在高又登身上,高又登翻了一個白眼,暈了過去。
說完,從麵包車上竄了下來。
蔣忠文雖然身為一個合格的黑澀會成員,但面對如此局面的時候,畢竟還是少數,俗話說,民不與官鬥,一邊把譚曦若塞進麵包車,一邊不由小聲提醒說道:「塵哥,對面可是省廳的人,咱們惹不起的!不行就把高又登交給他們算了,反正跟我們又沒有關係。」
葉塵回頭一看,但見那個韓冰冰派來的警員,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眼見就要不行了。
畢竟兔子眼的兔子眼,是他高又登噴出來的啊!
「喂,兔子眼,咱們好好講講道理……」
「講你媽。今兒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省廳的人不是好欺負的!」兔子眼舉起甩棍,衝著葉塵砸了下來。
葉塵單臂揚起,輕輕一擋。
兔子眼這一棍,卯足了力氣砸了出來,蘊含著對剛才捱了葉塵一頓揍的怨氣,力道何止千斤!
「不砸斷你的胳膊,哼,我這三十年白活了!」兔子眼惡狠狠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