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們是一夥的!我幫你對付大叔!」「咬死你咬死你!」
「葉塵,來幫忙啊。」
「哈哈……噗……」葉塵步了南木的後塵,正在笑話南木的時候,一口湯噴了出來,鼻孔裡面掛著一根麵條,模樣要多有多。
而最初譚曦若是陪在葉塵身邊,一起吃飯的,等到吃了一半的時候,譚曦若搬著座椅,蹭到南木身邊去了。
在譚曦若和葉塵兩人的雙重夾攻之下,南木終於敗北,白旗飄揚,束手投降。
「我躲,我閃……」
「其實這是我三歲的時候就玩剩下的了,有本事你整點四歲的……」南木冷笑說道。「故意不告訴你,看看你的智商,究竟停留在什麼水平。」
而對於譚曦若來說,做飯的意思,就是雞蛋炒西紅柿,西紅柿炒雞蛋,雞蛋炒雞蛋,西紅柿炒西紅柿。
「哦,我知道了,南木姐姐,你從來沒有開過工資對不對?!」
「好吧,我不知道,你說食人族酋長,想吃素了怎麼辦?」
「你看,真正口味重的人,是你對不對?拿著人的腦袋當球打,這是沒有開化的食人族土著所為。」
「喂……你真是下限啊。」葉塵滾累了,窩在沙發上喘氣。
做飯這件事,對於葉塵來說,那是隻見其形,未聞其神,十竅通了九竅。
隨著南木的一聲招呼,飯菜做好了。
譚曦若甜甜的笑著,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樣子。
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南木卻做了四菜一湯,端的是個中好手,不服不行。
「這叫口味重嗎?」單獨對付南木一個人,葉塵是絲毫不懼的:「對一個小女孩下手,其實不叫口味重,最多叫品味比較特殊。如果對你下手,才真叫口味重。」
「吃植物人啊,哈哈哈……」
僅僅是一頓美餐,就把譚曦若收買了。
「你看你看,連最起碼的智商都沒有,咬死我你就真成了食人族的一員了。」
「……」
全都是兩人戰鬥過的痕跡。
一時間,客廳裡,沙發上,電視機旁邊,臥室,地板……
十分鐘後,譚曦若終於正確使用了姨媽巾,又經過了南木的一番教導,這才算明白,她不會死了,這點血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就像開工資的時候一樣,每個月總會有那麼一次,如果它到時候不來,才是真正讓人鬱悶的事情。
「哎,如果蕭姐姐也在的話,就更好了。」譚曦若悠然嘆道。
頓時,葉塵和南木兩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蕭少傅對於葉塵的重要性自然不必多說,南木卻是蕭少傅出事之後,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剛剛籌建起來的蕭少傅大酒樓,現在已經正式轉入了南木的名下,俗話說吃水不忘挖井人,南木對蕭少傅,也存著幾分感恩的心思。
「塵哥,那個醫生下班了,正在回家的路上!我們要不要動手?」
這時候,葉塵接到了蔣忠文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