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跟真的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事」杜汶則倚在沙發上,懶散的道:「四十萬外加一處房產,就換回來這麼一個破玩意,我就不信這東西,真能保命?」
杜汶則把那枚葉塵送給的吊墜,從胸口拽了出來。
「靈石!」小杜眼神一亮,探手過來邊抓!
「別動手!」杜汶則的母親連忙喝止:「你們兩個伢子,別不拿神仙的話當回事!滾滾滾,都閃一邊去,老媽給你們做飯。」
「神仙個屁,就是能打一些罷了。」杜汶則堅持認為這小玩意,絕不是救命的東西,可惜老媽相信,杜汶則也只能這麼戴著了。
小杜伸出去的手定格在半空,臉上貪婪的神色一閃而逝,旋即慢慢收回手掌,尷尬的笑了笑。
吃了晚飯,小杜主動要求陪杜汶則一起睡覺。
理由很簡單,現在在這個家裡,小杜是比較有戰鬥力的成員。
杜汶則的母親申公寶想了想,便答應了。[
她卻沒有注意到,小杜的嘴角,裂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咳咳……」申公豹爬將起來,渾身浴血。
小杜走後大約十分鐘的樣子,原本應該已經死去的杜汶則母親的手指,忽然不經意的抽動了兩下。
小杜又堅持了大約一兩分鐘的時間,等到杜汶則的屍身差不多都涼了,這才放鬆了手,用力一拽。
剛剛的時候,申公寶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用的是一條雪白的床單。
能殺死自己兒子的,當然不能是申公寶這個當母親的,她知道自己並沒有夢遊的毛病,因此這個親人,完全可以把自己排除在外。
申公寶越想越覺得不正常,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到兒子的臥室,開一條門縫。
繩子漸漸勒緊,杜汶則掙扎了兩下,終於沒有了聲息。
一例死亡,一例重傷,正在急救之中,恐怕生存的希望,不是很大。
這次的報警電話,是110轉接過來的,110現場出警的人員,報告了現場發現。
等到申公寶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小杜已經坐上了前往香江的飛機。
剩下的,接近自家的親人,唯一的一個,便是小杜。
小杜悄悄探出手,把杜汶則胸口那個靈石製作的掛墜,握在自己手心裡面。
只是這一刀,蹭著傷者心臟穿梭而過,還好不偏不倚的避開了傷者的動脈血管,否則傷者連堅持到醫院的力氣恐怕都沒有了。
杜汶則則睡的正香,一絲晶亮的口水,順著杜汶則的嘴角流到了枕巾上面。
韓冰冰叫上兩個警員,立刻出發,大約十來分鐘之後,韓冰冰趕到了案發現場。
小杜轉過身來,獰笑一聲,手腕一翻,手裡的刀子便脫手飛出,直接刺入申公寶的胸膛。
警方在房間的隔層裡發現了一些現金。
小杜摸出一枚刀片,慢慢的把吊墜的繩子劃斷。
抽屜裡發現了一些貴重首飾。
「哇哈哈哈!靈石!我終於擁有一塊靈石了!」小杜欣喜若狂,當下不顧房間裡兩具屍體,打電話訂好了前往香江的飛機票,簡單的收拾一下,從這個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