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男子見張三不說話,好像是怕了自己,當場哈哈大笑,轉臉,便看到牆上掛著的一幅字畫。
再加上黃蜂高層大黃蜂也就是老煙槍的離開,黃蜂領導層出現了相當大的變動,如果不是出於對某種執著的追求,恐怕張三早已經從這個行業裡面,直接退出去了。
張三作為綜合評定四星的超級特工,最擅長的是殺人的手段,卻不是經營。
葉塵大囧,原本以為拿出老煙槍給的信物,便會換來帝王一般的待遇和膜拜,沒想到的是,黃蜂竟然留下了這麼一個爛攤子。
正在葉塵一臉高興的欣賞眾人幾乎驚呆了的表情的時候,張三忽然哇的大叫一聲,撲通趴在了譚曦若的腳下,一把就保住了譚曦若的雙腿:「領導哇,我終於見到領導了……」
一個九尺男兒,竟然委屈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甚至身為領導的張三,已經六個月沒有得到薪水了。[
張三鱉的滿臉通紅,雙手狠狠攥著,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肉裡面。
「這……這是黃蜂創始人,大黃蜂的信物!怎麼會在你們手裡!」那女人雖然聲稱自己是個負責接電話的,但明顯也是一個見多識廣之人。
這玩意放在古代,絕對是一個掌門令牌一般的存在!
畫上畫著一窩大黃蜂。
在張三斷斷續續的哭訴中,葉塵總算明白了現在黃蜂在北河省的地位。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葉塵手裡的玉墜,正是黃蜂創始人,以前的大黃蜂,現在的老煙槍,手裡那從不離身的信物。
在葉塵張開手掌的那一霎那,張三驚呆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在張三略顯炙熱,黃蜂那女人略帶懷疑的目光中,葉塵的手,不緊不慢的收了回來。
「我勒個去……」聽完張三訴說這一切,藍劍那文職人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日子怎麼混的這麼慘啊!我以為我一個文職混的就夠慘的了……」
「滿意個毛線!」一個獐頭鼠目的小男人,開黃蜂的女工作人員,邁著八字步晃了進來:「我告訴你們說,我媽說了,這個月的房租,今天如果再不交的話,你們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你去看看。」大漢張三,吩咐那個女人說道。
「領導說的是!」那大漢張三,這才站起身來,抹了一把眼淚。「可是,如果我不出去找工作,連這個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了……」
手指縫裡,一股淡淡的柔光,冒了出來。
能讓張三這麼一個熱血男兒痛哭流淚,可見他們的時日,究竟艱難到了什麼程度。
「住手!」張三指甲縫裡都在往下滴血:「這幅畫,決不能動!」
黃蜂畫卷,乃是黃蜂的創始人表彰北河分部卓越的功勳贈送的。
其實這乃是當年制式品,大規模的印製了一批,當年的價格,才一塊來錢而已。
這東西的價值並不在畫卷的本身,而是一種曾經榮光時期的榮耀!
「組長,不可!」眼見張三那醋缽大的拳頭,即將落在鼠目男子的身上,揍他一個滿地找牙的時候,黃蜂那個女工作人員,連忙制止說道:「組長,你難道忘了上級的指示精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