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死不了的,下面是江水,快準備下去救援!」那指導員畢竟神經鍛鍊的比較大條,很快就從真競爭回過神來,定了定神之後,連忙吩咐說道!而他本人,也飛快的如同一隻猴子一樣,三下兩下的功夫,就從護欄上面攀爬了下來。「指導員……她是病人!」有人善意的提醒說道!
皮卡車門開啟,從上面躥下一個黃毛小子。
短短兩句話的功夫,江面上已經傳來撲通一聲落水的聲音,旋即眾人看到那個準備自殺的姑娘,小腦袋時間短暫的漂浮了上來,旋即又沉了下去。
「就是這個女人,我看的真真兒的!」當兵的漢子說道。「奇怪,為什麼你們同時問這個人?!」
「是不是她?」當警察和黃毛小混混撞在一起,並同時把問題問向那幾個大兵哥中的一個的時候,得到了明確的答覆。
澤水困,六一。
不知道誰報了警,兩輛警車幾乎同時開了過來,停在大橋上面。
小黃毛摸出一張照片,急切的問道:「是不是這個女人!是不是她!」
時間不長,指導員便再次冒出頭來,臉色已經變得青紫無比,顯然雖然空氣中的溫度雖然比較高,但水面下面,還是極為寒冷的。
那張寫著診斷為:「aids」的紙片,從一箇中年男人的手裡飄落下來,落在地上,被風一吹,飄落到了江面上面,慢慢的被江水洇溼,打碎,隨即,消失不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許她是個小.姐也說不定!」
「下次我還會抓你,今天有任務,就算了。」警察說。
江水,木船,徹底合二為一,真正終結了蕭少傅的生命。
伴隨著又是撲通一聲,指導員直接從橋面上一躍而下,撲進了滾滾江水之中。
一聲呼喊,伴隨著一條木船鳴笛的聲音,幾乎是一起響了起來。
「小心啊!」
指導員下意識的遊了過去。
「我再試一次!」指導員大聲喊道。
黑影一陣翻滾,被船隻引來的漩渦,捲了進去。
風聲嗚咽,似乎正在向這個美豔如曇一現的女人致哀。
避無可避。撞個正著。
木船避開了指導員,向著那團黑影撞了過去。
指導員的水性還是不錯的,經過了部隊訓練之後,對事情的預判能力也相當不錯,他定位的目標相當準確,瞅準了位置,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滴滴滴滴……」
「姑娘!姑娘,你在哪!說話啊!」他跳進江水裡面之後,很快便適應了過來,大聲呼喊著吼道。
又名澤水困初六,臀困於株木,入於幽谷,三歲不覿。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同時驚動東江市黑白兩道的力量?!
在路人一片不解的目光中,小混混和警察同志,幾乎同時摸出手機,向上級彙報了這件事。
經過幾次週轉,蔣忠文得到了這個不幸的訊息。深吸一口氣安定了一下心神,蔣忠文把這個情況,找葉塵前去彙報。
蔣忠文見到葉塵的時候,葉塵正在接通一個電話。
電話是韓冰冰打過來的,第一句就是:「葉塵,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