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想和你說……還是我先說吧。」易南天在電話那邊直接打斷了小杜接下來要說的話,誰讓人家是大師兄呢,即便是已經破門而出不在是同一個師傅的大師兄,但誰讓人家的本事比自己更強呢?
「好吧你先說。」小杜一邊聽電話,一邊下意識的躲閃著葉塵,關鍵是葉塵這個貨太嚇人了,連小杜最拿手的偷襲符咒天雷術都奈何不了人家,除了搬出大師兄來,小杜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解決這個葉塵了。
最關鍵的是小杜除了天雷術這一種攻擊性的符咒之外,沒有學過其他更復雜的攻擊符咒了,或者說,即便是學了,以他的能力也施展不出來,這正是為什麼小杜會說自己只能在鄉下糊弄一些山野鄉民的根本原因。
「哦,是這樣的,前些天我收到訊息,大相師葉先生,很有可能近期去東江辦些事情,為了行事方便呢,我把我的片子送了一張過去,幸運的是,人家收下了。如果你見到他的話呢,替我好好招呼一下,我現在在米國抽不開身,而且香江那邊,龐始源好像給我惹了一些麻煩,米國這邊的事情完了之後呢,我還是要先回香江一趟的,你千萬要招呼好葉先生。」
易南天說完這些,這才問道:「小杜師弟啊,你現在可以說你有什麼事了!」
「啊……」小杜幾乎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這世道腫麼了?大相師葉先生?竟然能讓幾乎無所不能的大師兄易南天因為葉先生收下了他的名片,而感覺到十分幸運?
「沒事的話我掛了。」易南天乃是相師界的高人,分分鐘那都是大把的金錢,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打電話上面,這也是為什麼連易南天常用的手機電話,卻都掌握在一個近乎龐大的秘書團手裡的根本原因,而易南天隨身攜帶的手機,卻只有現在葉塵撥通的這一部,而且這個電話,只印在一些級別最高的名片上面,也就是易南天送給葉塵的那一種。
「大師兄……您說的葉先生,名字是叫葉塵嗎?」遲疑了一下,小杜還是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道。其實小杜已經知道,大師兄嘴裡的葉先生就一定是葉塵了,畢竟相師這個行業,從業人員還是少的可憐,當然,這裡面並不包括那些路邊擺攤五塊錢一卦的騙子們。
「唔……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易南天只知道對方姓葉,是一個年約二十上下的少年,「反正只要見到姓葉的相師,好好招呼就是了,我掛了!」
「喂喂喂……大師兄哦,葉先生說,下次您來見他的時候,要帶一些高品質的靈石過來……我還要好好招待嗎?這小子也太狂了一些吧?」要知道,靈石現在在相師界,已經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了,即便只是些下品靈石,也不是所有相師都有幸能夠見到的,小杜一直知道師父孔飛這裡有幾塊靈石,可惜的是費盡了心思還是沒能落儘自己腰包裡面。
「喂,白痴,你可以把手機還給我了。」葉塵拍拍小杜的肩膀,自顧自的把自己的手機從小杜手裡抽回來,放回衣兜裡面。
孔母哆哆嗦嗦的開啟骨灰盒,取出裡面的一個淺灰色的布袋,在把靈石交到葉塵手裡的同時,看著那空空如也的骨灰盒,好像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死冤家果然沒有死……
「是嗎?葉先生是這麼說的!那太好了!」電話那邊,易南天卻明顯很是興奮:「好好好,好好好,我會盡量儘快結束米國的事物,第一時間趕回國內!你一定要穩住葉先生……啊哈哈,葉先生肯接受我們的禮物,簡直太好了……」
誰也不曾想到,那些靈石,竟然會和孔飛的骨灰放在一起,這也是為什麼小杜來往多次,卻並沒有在家裡找到靈石,卻依舊空手而歸的原因。
這尼瑪是什麼情況?
「喂,白痴你可以滾了。」葉塵見小杜還傻乎乎的站在那,似乎三魂丟了七魄的模樣,直接飛起一腳,把小杜踹飛了起來,旋即身子一閃,搶在小杜前面,開啟房間門,只聽撲通一聲,小杜直挺挺的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