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衝了出來,一磚頭把村長的兒子砸暈,把村長的兒子從我身上扯了下來。」「大蝦出現了,他就是王霸丹。」
葉塵正端著蕭少傅遞過來的杯子喝茶,聽蕭少傅這麼說,噗的一口,茶水噴了滿地。
「後來,爸爸就把我送到東江上學來了,這裡有我一個遠房表舅。」
「聽到父親去世的訊息,我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我想明白了,我就是我,我沒有必要為了別人改變什麼。找男人怎麼了,憑什麼好些男人,都擁有不止一個男人啊!我一個女人擁有幾個男人,就被說成破鞋!我怎麼了!我哪裡得罪他們了!再說了,這也不是我自己的本性,就算是我的本性,又能如何了?那些在電視上演青春玉女的明星們,哪一個不是勾三搭四的?」
「我大聲呼救,可惜村長在我們那就是一霸,沒有人理會我。」
「我是在東江上的初中,知道我為什麼跑這麼遠,來這裡上學嗎?」
「我被一群小混混圍住了,那時候我幻想,如果有一個見義勇為的大俠出來救我,該有多好啊!」
「我的老家,就在北河省董店鄉。我的父親,死於一場礦難。」蕭少傅自顧自的說道:「那一年,我正在上初三。臨近中考的日子。」
「表舅對我很好,但是表舅媽說我是個狐狸精。」
蕭少傅趴在床上,抱著一個大狗熊的抱枕,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不哭了,哭是懦弱的表現。我不能當一個懦弱的女人。」蕭少傅把抱枕甩到一邊,淚流滿面的說道。
「抽菸不?」見葉塵沒有說話,蕭少傅跑到床邊的抽屜裡,找了一盒香菸出來,自顧自的點著了,旁若無人的吞雲吐霧。
「在那件事後的第三天,我媽媽跳崖死了。他們說我媽媽是自殺,但是我知道不是。媽媽死的時候,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她很愛我們,不會自殺,退一萬步說,自殺,也不會脫光了自殺,而且,在山崖上,根本就沒有媽媽的衣服。」
她的怨氣積聚的太多,以至於發洩的時候,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想到什麼說什麼了。
「爸爸去找村長理論,被他們揍了一頓。」
畢竟這些日子,蕭少傅壓抑的實在太久了,沒有人能傾聽她的心聲。
「我嫁給了王霸丹,然後,不是人的生活就開始了。」
「但是我還要咬牙堅持,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爸爸昔年設計的那場礦難,不單單死了爸爸和村長他們,還死了兩個無辜的人。」
「那是一個和我們家一樣貧困的家庭,他們的孩子比我還小。我要努力賺錢,替爸爸幫補他們的生活。」
「那個孩子,就是譚曦若。」
「後來,家鄉發大水了,哦,應該叫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