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打扮的人五十來歲,頭頂正中基本沒有頭髮,留著一個地方支援中央的髮型,梳理的油光粉亮,一絲不苟。
「錢院長。」蕭少傅從牙齒縫隙裡擠出這麼三個字來。隨後便對葉塵道:「葉塵,我們走吧,譚曦若應該不在醫院了。一會兒到了樓下,給韓冰冰打電話問一下!」
葉塵道:「嗯,老婆姐姐應該知道譚曦若的下落,你放心,譚曦若體質特殊,將來是要給我當徒弟的,我斷定她不會輕易的就死掉。」
「呸呸,亂說話。」兩人邊說邊走,似乎沒有吧那個迎面而來的錢院長放在眼裡。
經過錢院長的身邊的時候,錢院長忽然打橫跨出一步,笑眯眯賤兮兮的攔在蕭少傅面前,「蕭……小姐,彆著急走嘛!有時間的話,陪我到辦公室坐坐?我這裡託朋友從法蘭西運來了一種新式咖啡,我給你煮一杯咖啡怎麼樣?」
「請你讓開。」蕭少傅不冷不熱的說道,這個錢院長,蕭少傅還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這人除了在醫院當院長之外,曾經也是蕭少傅曾經的男人王霸丹的牌友,兩人經常在***牌,曾經對蕭少傅有過非分之想,不過蕭少傅覺得錢院長相貌屬於那種賊眉鼠眼的型別,看著都覺得有些噁心,說什麼也不同意,即便是錢院長開出來更大的價碼,蕭少傅還是直接拒絕——就算是被某種藥物控制的時候,蕭少傅也一樣不是一個隨隨便便什麼樣的男人都可以發生關係的人。
「別拒人於千里之外嘛,這習慣不好。」錢院長笑眯眯的說道,目光在蕭少傅身上流連:「一本正經的樣子,裝給誰看啊!其實不過是一個人人可以穿的破鞋罷了,有什麼值得傲氣的?老子看上你是給你面子,當初要不是王霸丹欠我一大筆賭資,你這種貨色老子還看不上呢!」
「我身為市醫院的業務院長,想要女人,什麼樣的不是招手就來?你看這醫院科室裡面的護士了沒有?哪一個不比你嫩的多?都能捏出水來!不過老子就是看不上!怎麼樣,這次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出三千塊!」
「留給你媽用吧!」蕭少傅生氣的說道,當初若不是被王霸丹下了藥,蕭少傅斷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不過還好,葉塵替她解了藥物殘留的毒性,蕭少傅這才覺得自己身體正常了一些。
「嘿!你別給臉不要臉!」錢院長探手過來捏蕭少傅胸前凸起的部位,卻被蕭少傅一巴掌拍在了手背上,登時通紅一片。「王霸丹現在已經滾出東江了,你一個人無依無靠的,還不是得找個男人養著?我覺得我還是很合適的嘛。」
「嗷……嗷……」葉塵剛鬆開手,錢院長便掐著脖子,試圖把藥全都吐出來,這麼大的藥量,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迎面,那個冷眉冷眼的小護士,推著一個托盤車,走了過來。臉上貼著兩個創可貼,遮擋了剛才跌傷的傷口。
「救命啊,救命啊,我要洗胃!快!快來人!」錢院長大聲喊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這些不用你多操心!」蕭少傅更加冷漠的說道,側身從錢院長身邊經過,拽著葉塵:「別理這個瘋子,我們走!」
「我知道。」葉塵拍著蕭少傅的手背說道:「以前那些灰暗的日子呢,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不過呢,這個錢院長灰暗的日子,馬上就來臨了。」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是那樣的人……」蕭少傅無力的辯解著,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必須有啊!」錢院長大笑說道:「怎麼,年輕人,你不行了,需要靠藥物維持嗎?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在那方面的需求,可是比較多的哦,一般人根本滿足不了他,王霸丹那麼壯的漢子,都得從我這裡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