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蕭少傅紅著臉說道:「好吧,我不逼著你跟你學什麼相術了,反正我更喜歡的是當一個大型餐飲機構的老闆,而不是學什麼張半仙李半仙的……喂,你不要過來!」
葉塵紅著臉道:「嗯。」
蕭少傅道:「噓不出來,會憋壞的。」想了想,又道:「據說在醫院裡,有一種方法,我沒有試過,不如……幫你試試吧?」
「好吧,不過據說落葉堆中狗屎多……這裡好像也沒有狗,應該沒事的吧,不過有沒有蛇就不知道了。」葉塵懶洋洋的轉過身去,在轉身的那一霎,似乎看到了兩片白乎乎的球形物體,正慢慢的蹲下身去。
「不許胡說,我最怕蛇了……」天氣比較熱,蕭少傅本來穿的就不是很多,在鄉下的時候那身嚴嚴實實的裝備,在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卸下了。現在穿著一件白色小短裙,自己方便了,卻也同時方便了葉塵的眼睛。
而此時,蕭少傅熱乎乎的身子,便親密無間的貼在葉塵的身上。
旋即又道:「其實呢,這種事對於我來說沒什麼的,我這麼偉大的男人……」
大概行駛了十來分鐘的,蕭少傅忽然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從正路上拐到路邊的一個叢林裡面,從駕駛室裡面一躍而下,跑到一片荒草後面。
「幫我把車上的面巾紙……拿過來好不好?」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你的裙子……」葉塵發現自己褲子已經被蕭少傅褪下來的時候,更發現了另一個熱乎乎的事實,蕭少傅雖然噓噓完了,但是裙子還掛在腰間,小內內卻掛在膝蓋部位。
沒等葉塵答應,蕭少傅就蹲下身子,把某個小東西含在嘴巴里面……
蕭少傅把葉塵壓在身下,不容分說的解開葉塵的腰帶,在葉塵耳邊呢喃道:「你不用噓噓嗎?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呢……」
葉塵其實不用噓噓的,結果被蕭少傅一勾引,某種感覺似乎猛然間竄了上來,好像,似乎,有那麼一點……
「不能過來……好吧,你要幫我看看路上有沒有人,我要噓噓……」蕭少傅說完,臉色紅的和大蘋果似的,簡直太丟人了,可惜的是一路上荒無人煙,別說公廁了,連個人家都沒有,連個遮擋的地方都沒有……
「好吧,你是偉大的男人,我是一個心甘情願被你欺負的小女人。葉塵,你知道嗎,我好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曾經想過,我不期望成為你的女人,但我希望你會是我的孩子的父親……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在鄉下,已經有了好多好多孩子!」
連呼吸的聲音,都變得異常的粗重了。
「我的身子是髒的,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不過我的嘴巴,一直都是乾淨的。」
說著說著,蕭少傅的眼淚,就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
那些曾經暗無天日的日子,帶給了蕭少傅太多的傷害。
「其實,你不是一個壞女人。」葉塵知道,有些事,是身不由已的。
「但是我已經髒了。這次,是我忍不住誘惑的你……」蕭少傅抿著嘴唇,忽的破涕為笑,強忍著某種傷痛:「走吧,我們要在天黑之前趕回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