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簡直是胡鬧!」身穿唐裝的健碩老人,揹負雙手,在醫院走廊裡來回走動,或許是太生氣了,連鬍子都一翹一翹的。
「劉老,您別生氣,我這就安排人,徹查此事!」身穿警服的市局梁局長滿臉陪著笑,不安的搓著雙手。
「徹查!徹查!事情已經出了,我們劉家的臉往哪擱?」劉老暴躁的吼道。「這是挑釁,紅果果的挑釁!」
「是,是挑釁。」梁局長不得不賠笑應和。說劉家是東江市第一老牌家族,恐怕也不為過,劉家不但在商業上有著不菲的成就,就連政壇,也多有涉足。雖說劉家的官方勢力並不在本市,但現任掌舵人劉老爺子發起火來,他一個小小的警察局長,卻也是無能為力的。
「我的兩個兒子,被人害成這樣!每年數以億計的納稅,都餵了狗了麼?」唐裝老人劉老爺子,怒氣衝衝的吼道。
這裡,是劉家自己的私立醫院,任憑劉老爺子怎麼大喊大叫,那些捧著劉家給的飯碗的醫護人員,以及保安什麼的,當然是一個敢過來勸一下的都沒有。
梁局長臉色一紅,顯然劉老爺子這句「餵了狗了」讓他很不適應,不過畢竟梁局長是體制內摸爬滾打了十餘年的老人精了,依舊還是賠笑道:「他們辦事不利,我一定從重處罰!」
「行了,你去吧,別讓我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劉老爺子頓了頓,又道:「管好那些記者們,別讓他們胡說八道!」
「行,我會按照您老的吩咐辦到的。」梁局長唯唯諾諾的應了一句,這其實也不怪他,如果不是劉家的提拔安排,梁局長現在還不可能是東江市市局的局長,撐死了,也就是一個基層派出所的所長。
正所謂吃人的嘴短,梁局長離開劉氏私立醫院,馬上回到了警局,著急副科長以上的所有幹部,開了一個加急會議。
劉科長在梁局長那裡捱了罵,回來之後撒不出火氣,把一眾重案科的科員叫來,通通罵了一頓,甚至兩個休假的警員,也被電話召了回來,劉科長道:「限期三十六個小時,必須破案!」
——尼瑪我終於也能欺負一下劉家的人了有木有?
「劉科,這案子一點線索也沒有啊。」一個警員,還挎著一條打著石膏的胳膊,鼓起了勇氣說道。
這時候,事情的肇事者葉塵,卻正優哉遊哉的給親親老婆姐姐打電話:「老婆姐姐,其實呢,你可以多玩兩天。如果東江市局的人請你回來呢,你一定不要表現的太興奮,最好等他們請你了之後,再多玩幾天才行。」
「可明明活的好好地……」
「是啊劉科,我們總該見見當事人吧?」另一個腦袋上纏著繃帶的警員說道。
「你傻啊!沒聽懂我的話啊!這種案子,劉家能讓我們的人去接觸那哥倆麼?他們還想在臉上增光是吧?」劉科長快氣死了,以前怎麼沒覺得這群傢伙竟然這麼蠢呢。「現在,假設,市電視臺的電視塔上,掛了一具乾屍,——你們就不會破案了嗎?就不知道去走訪一下嗎?」
「好吧。」梁局長似乎有些動心了,在一大堆的檔案堆裡面,找啊找的,找出一個帶稜角的鎮尺出來,摔在劉科長臉上:「四十八小時!多一分鐘也沒有了!不行的話,重案科全體離職!」
會議決定,破案的重擔,便交給市局重案科進行,一場鬧劇一般的果體捆綁事件,如果換在撲一般一般普通民眾身上,頂天了落一個普通案件的命運,不過這次不一樣,被果體捆綁的不是別人,而是劉家的的大少和二少兩個人。實際上韓冰冰才不過去了東方亮那裡玩了一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