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倒和葉塵有幾分相似之處。癢癢的感覺一直往上,環繞過了刀子胸前的山峰。
刀子竟然忍不住抽搐起來。
手指的指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掃過刀子小腹上小麥色的肌膚。
這也是陳國兵對刀子追求不得,為什麼會寧願選擇把刀子獻給老頭子。
刀子登時渾身戰慄起來,數不清的雞皮疙瘩,登時佈滿了全身。
「先是有點疼,一會兒就好了。」葉塵難得的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然刀子看不懂葉塵的治療方法究竟有什麼科學道理,但經過葉塵這麼寫寫畫畫,又是動筆,又是動刀的一番整治之後,刀子忽的覺得身子輕鬆了許多,一直以來壓抑在胸口的濁氣,似乎在這一刻同時宣洩了出去。
「你……你你,你個死變態!」刀子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葉塵,你說葉塵這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怎麼想法這麼與眾不同,天馬行空呢?「我才不喜歡這樣!等我身體好了,一定要把你幹掉!」
可惜的是葉塵並不是刀子曾經遇到過的對手,打,打不過,罵,他好像很享受似的,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是不是個大混蛋。
這次,刀子終於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呃……」葉塵笑嘻嘻的說道:「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疼,不過馬上就會好了,接下來你就會渾身舒泰……」
「我就當自己是個死屍。」刀子眼角含淚,默默地想到:「沒想到剛出虎口,又入狼窩,這難道就是女人天生的宿命嗎?」
刀子疼的眉頭一皺,緩緩掀開眼皮。
「其實呢……」葉塵終於調變好了硃砂,「如果你節省些罵人的力氣,很有可能只需要一次我就能把你體內走火入魔的餘毒調理清楚。不過,好像你很喜歡在我面前果體似的,巴不得餘毒一下子調理不清,還有下次在我面前暴露身體的機會吧?」
「人渣!」刀子又想起了一個罵人的詞彙。
「準備好了嗎?」耳畔響起葉塵那一貫懶散的聲音,刀子默默地點點頭:「輕點。」
另一隻手裡,葉塵赫然捏著一把小刀,刀鋒劃破了刀子胸前的皮膚,露出一個血糊糊的交叉十字。
「喂!」看著葉塵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果體,刀子忍不住問道:「你還沒說,你知道我來東江做什麼?」
平時刀子很少罵人,一般都是看著不順眼直接幹掉了。
刀子惡狠狠的說完,閉上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就連雙腿也是大大的分開,小聲道:「來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刀子感覺自己的膝蓋被一股力道強迫的微微凸起,那唯一保護在隱秘部位的小褲褲,徹底被葉塵脫了下去。
然後,刀子就感覺有一個硬硬的,前端圓圓的,一根小棍子一般的東西,在下面碰啊碰的。
「難道終於還是逃不掉嗎?」
刀子正這麼想著,胡聽葉塵「咦!」的驚呼了一聲,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
刀子立刻想起,自己的身體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還是有一些特異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