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記者來說,攝像機就是他手裡的刀,憑藉這把刀,他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當然,這只是記者這個大群體裡面的「一小撮」人,可惜不幸的是,葉塵和韓冰冰就遇到了這一小撮人裡面的一個。
也許不是葉塵和韓冰冰不幸,而是這「一小撮」裡面的一個的記者同志,實在是太不幸了。
他剛剛舉起攝像機,只聽嗖的一陣風聲響起,韓冰冰一個高抬腿,便命中了這記者拿著攝像機的手腕,攝像機脫手飛出,在空中打了一個旋,撲通一聲掉進滾滾的東江水裡面,犯了一個浪,便消失不見。
「哦……」記者同志被韓冰冰這一腳踢的愣了一下,「你居然打人!我要報警!」
「我不接受。」韓冰冰冷冷的說道。攔著葉塵,示意對付這種小毛賊,還用不著葉塵親自動手。
那記者氣的臉色一陣發白,捂著自己的手腕。
「兩位警官,我要報警!這個女的動手打人!」那記者把目光落在韓冰冰身側的另外兩個警員身上。
「白痴!你那隻眼睛看到老婆姐姐動手了?」葉塵嘴角微微一翹,不屑的說道:「明明是踢了你一腳!」
「我們什麼也沒看見。」兩個警官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去,那個子矮一些的警官瞅著東江裡汙染的還算不是很嚴重的淡黃色的江水,悠然唱道:「滾滾東江東逝水……浪淘盡……攝像機……」
「唱的真好。」另一個警官讚道。他們兩個又不傻,當然知道重案組暴力女警韓冰冰的威名。
這記者當然不會把自己調戲韓冰冰的經過寫下來,要寫出來的當然是對自己有利的一方面。
「專業的?」葉塵嘿嘿笑了笑:「專業捱揍的嗎?」
「喂,小源子,我給你送吃的來了。」葉塵笑嘻嘻的招呼一聲,一道符咒便從指間彈出,落在了龐始源的身上。
記者先生一貫百試百靈的方法,竟然在韓冰冰這裡吃了一個癟,讓記者先生著實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
「無恥!」韓冰冰氣得夠嗆,臉色發白,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說完,帶著兩個警員,遠遠的走了開去。
直到這時候,記者才相信了,面前這個人形物體,不是什麼怪獸,就是一個快餓死了的人類。
「你懂得什麼叫詳細報道嗎?!」韓冰冰冷笑問道。
「你會後悔的!」記者衝著韓冰冰的背影吼道。
「你們!你們蛇鼠一窩,沆瀣一氣!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記者掏出手機,比劃了兩下:「我會把今天的事情詳細的報道出去,看誰能包庇的了你們!」
葉塵自顧自的說道:「我覺得一個人呢,餓極了的話,會抓到什麼吃什麼的,你信不信?」「打不死我,我就要報道出去!」記者把心一橫,徹底豁出去了。